失去了理智。你像一支沉睡着的猛虎突然醒来似的一跃而起，扑向刘二林。显然，屋里的所有人谁也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场面发生，混战开始了。五个人打成了一团。你不顾如雨般打在上的，机智地将藏在刘二林的前，死死地揽住他的脖，用尽气力攥拳，朝着他的腹击打着。你到刘二林的全已经下来了，脸蜡黄，张大着嘴着气。终于，他再也持不住地从你的臂弯里溜下去，倒在了地上。你在用脚踩着刘二林的同时，又转向了另外三个人，用撞，用肘拐，勇猛异常，像是要将长时间所受的压抑都在这一刻发来。椅倒了，凳飞了起来，混中，那三个人手中的不只是打在了你一个人上。你攥住了一支，试图将它抢过来，争夺中，你清楚地到了对方手指的松动，渐渐地对方快要不住了，你将要夺过，终于夺到了，已经完全攥在了你手里任你挥舞了。但突然你到天塌了一样，一片昏暗，前直冒金星，你的被重重地击了一下，你倒在了地上。你到那一刻似乎有无数只爪抓住了你，无数绳索住了你。

可惜你并没有失去知觉，那重重的一击只是将你打得无力，转向。当你睁开睛，环视屋内时，到自己正被压在地下，双手和双已经被结结实实地捆住了。他们将你扶起来，又拉过来屋内唯一的那把椅，把你坐在椅上，仔细地将你和椅捆成了一个整。

“这下好了，看你这狗崽还动，反了天了你！”知青们说着，掏香烟来着，着气坐在了地上。

刘二林显然是被你刚才打得够呛，此刻他靠坐在墙角上，脸依然蜡黄，额上渗豆大的汗珠，他一手捂着腹，拿着烟的手在不停地抖动着。不一会儿，他扶着墙站起，走到你跟前。

“你小够有的，还敢反抗……”他说着，抬手狠狠地了你一个嘴，然后将手中的香烟嘬了两，一把扯开你的上衣，将手中的香烟摁在你的膛上，重重地捻了下去。“顽抗到底，死路一条，你到底说不说？”

你疼得浑一颤，旋即闻到了一被烧焦的糊味儿。你慢慢地睁开睛，瞥着刘二林。“再使儿劲，”你轻蔑地说，“没准儿它能粘上。”

“给我打！”刘二林气急败坏地一脚将你倒在地上。

对方在休息中获得了力，不停地、重重地打在了你的上，捆绑在你上的椅都被打劈了，长长的木刺扎了你的里。对方刚一开始还在辱骂着你，边骂边打，一下、两下、三下地为自己数数加油，但到后来全没了气力，嘴里不再声，只是一下重似一下地杖击着你。他们脱去了你的鞋，开始用槌击你的脚掌。你到难以忍受了，那不仅是一钻心的疼痛，更像是一电在电击你的，从脚心传向大脑，再从大脑传到耳朵、心脏、胃、腹、再到膝盖，最后在腹和膝盖集结痉挛、绞痛。终于，你昏死过去。在昏死过去前的那一瞬间，你突然觉得世界一下变得寂静下来，安静极了，似乎只有一群蜂在你耳边嗡嗡作响，浑上下没有了疼痛，什么知觉都没有了，你到了一从未验过的轻松。

沉默的钟楼3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