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选择剔除了去。刘震亚他休想再碰自己一下，上大学与其说是为了自己，倒不如说是为了他，她要让他看看，他自以为得意欺侮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日还长着呢，她信自己能够找到令刘震亚同样痛苦的复仇手段。多少个泪浸泡的不眠之夜里，她设想过各式各样的复仇方法，但没有一是一个队知青所能到的，除非去找他玩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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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真的能让我上大学？”黄圆问着，抬起，那对灵灵的眸里闪耀着惊喜、期冀的光芒。

bsp;沉默的钟楼37（1）

院门是开着的，黄圆走去叫了一声，没人回答。她推开屋门，扑面而来的又是那令人难忍的气味。跟丁光明上的气味一样，她没走错门。

“丁队长，您别这样……”她脱开他的手，“让别人看见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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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回去，让孩他妈带着孩回娘家去。”他迷迷地盯着她，急切地说，“晚上到俺家去，俺把招生表给你……”

屋里很脏，几乎没有什么家，北面墙下是一溜土炕，南面是用泥和砖砌起来的泥柜。她估计，这个家连同粮在内的全家当，肯定都在这溜柜里。炕沿的土台上有一盏昏黄的油灯，火苗晃晃悠悠。墙上有几只镜框，里面装着几张奖状和一些发黄的照片。黄圆走上前去辨认来，正中间的那一张是年轻时的丁光明。他穿着一中尉军装，扎着武装带，显得神。土炕一摞着几条脏兮兮的被。待会儿可别碰它。

“我现在就想看看招生表。”她说着，看到公路上一辆吉普车正向村里疾驰而来。

“丁队长，您别这样……”黄圆嗔着，站起，闪到一旁。她那惶恐的神情，与贞受到威胁的纯洁少女并无二样。他们弟俩都备潜在的表演才能，都有即兴发挥的基因。她颤抖，面羞红，站在那里像一支受到惊吓的小绵羊。

一天来，事情展得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她和外语学院前来招生的人见了面，从他们的言谈中能听来，她已经面试过关。招生表也已拿到并填上了分内容，当然，表格中推荐评语一栏还空着，最关键的生产大队的公章也还没有盖上。这一切，都要取决于她今天晚上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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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令人难忍的气味离她更近了，她咬着嘴着。她想，也许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对她个人而言，应该包括即将行的课程。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突然，她想起逃走，离开这恶臭，但片刻间，刘震亚那白皙、沉的面容，又晃动在她的脑海里。

“不信是咋的，这地方我说了算。”丁光明看着四周无人，胆又大了起来。他拉着黄圆的手，搓着。“这手长得多白呀，这傻庄稼活儿都糟蹋了。怪不得老娘们儿都说，满村里就数你长得俊，你看看这手长得……”

“你怕啥？到底怕啥嘛……”丁光明四看了看，慢腾腾地站起来。“咋的啦……你刚才不是还说想上大学吗？”

丁光明无可奈何地站在那里着气，脸憋得胀红。看得来，他已经急不可待了。

双方已达成默契，现在只剩下履约了。

“你咋啦？”丁光明撩开门帘走屋。

她到，自己的大被住了，接着，房上又摸过来一只手。

“没事。”她作笑脸，了下，先坐在炕沿上。

他急了，先将底牌亮了来。

她扫了一前这铺着一领破席的土炕，重要的事，待会儿就得在这上面办。她到一阵恶心，呕了几声。

持住，别太煞风景。她想，这鬼已经分兑现了承诺，你也应该有所表现。是不是反守为攻可以缩短一下这个过程？她有些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