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就在空气清新的田间地把这事给办了。

丁光明的发漉漉的，臂膀上还带着珠儿，看样他像是刚冲了个澡。他走到地柜前，对着靠在墙上的一块破镜捋着发。她看到，在那面镜旁边有一瓶还未启封的白酒。

“来招生的人都走啦？”他问。

“走了。”她答。

“你跟他们一块吃的晚饭？”

“是。”

“你们在一起谈得还不错吧？”

她没说话。

“我看那几个人是看上你了……其实，跟他们谈是瞎掰，这年是贫下中农说了算，没有基层的推荐，谁来也没用。”

“我知，”黄圆低着，轻声说，“我现在不就是来找您了吗？”

“这就对了……”丁光明说着凑上前来，坐在黄圆旁，就势揽住了她的腰。

她到全一阵发冷，手脚变得冰凉。

“别害怕嘛，只有你知我知，这事有啥嘛……”他摸着她的面颊，“这事我经多了……我这个人呐，没别的喜好，就是喜个俊俏闺女，要不是因为这事总挨分，现在我怎么也得个师长、旅长的了，哪能又给我赶回村里。”

坏了！碰上个老手。黄圆听着起了一疙瘩。怎么办？刚才她那还想转守为攻的自信遭到了当一。

“丁队长，”黄圆抬起烧得通红的面庞，指着地柜上的那瓶酒，问，“那是酒吗？”

“是呀，咋啦？”

“我想喝儿。”

“喝吧，人家送我的，也是想上大学……”丁光明松开黄圆走过去，将酒瓶打开递给她，“你能喝白酒？”

“能喝一。”她接过酒瓶，仰喝了一大。

别害怕，持住！她鼓励着自己，这里也是战场，是你与命运抗争的战场。不要嫌前的这土炕肮脏，从这里能通向等学府的殿堂；不要嫌前这个鬼贪婪、丑陋，他比夺去你贞的那个鬼多了，百倍！前这个鬼在你让他尝到鲜之后，起码能偿付给你梦寐以求的东西，仅此一，就比刘震亚。刘震亚给你的，不就是屈辱和仇恨吗？开始吧，你还等什么？再喝一。好了，起来了，酒开始起作用了，不会有人知这件事的，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来吧，鬼，我已经准备好了。

黄圆神志恍惚地转过，放下酒瓶，脸上显顺从的神情，她到好一阵张——但绝不是害怕，从心底油然而生。

他一灭油灯，反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开始亲她，他的手伸了她的怀里，她顺从地承受着。他把她放倒在炕上，手忙脚地解开了她的衣服。月光从窗外漫来，照在她雪白、丰腴的上，丁光明跪在她旁，气吁吁地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