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你家还有没有别人？”

钟小印在大夫的帮助下悠悠转醒。

值班室里有两个大夫，他们正在讨论一个x光片。当大夫知她的份后，开说的第一句话就让钟小印到有些不妙。

“小，请你清醒。你嘴里喊着我‘大夫’，又希望这里不是医院。其实我也希望你不在这里。请你清醒。”

“小，小，你醒醒，你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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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这是母女连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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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印还没有听完大夫的话就已经倒在地上。两个大夫连忙扶起了她，同时对她采取苏醒措施。

钟小印一听“妈妈”二字，了，泪像断了线的珠，噼里啪啦的。

钟小印了谢后走向那间值班室。她的脚步忽然间慢了下来，已经全然没有了刚才赶来医院时的焦躁。因为，她不知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

大夫说：“很抱歉，你妈妈她——我们已经将她转院了。”

“没有。我们家只有我和妈妈。大夫，我妈妈现在在哪儿，我要见她。”钟小印的话里带了哭腔。

刚过中午，街上的车一辆一辆鱼贯驶过。

“我今天早上听见你们家叮里当郎的声音有些不对。我跑过去一看，你妈倒在地上。我赶把你妈送医院了。你又没有什么呼机手机的，我联络不上你，你别怪我。不过，我已经跟医生都代好了，我走时他们正在给你妈妈检查。

“小，请你不要在这里哭了。我想，你妈妈正在那家医院等你呢，你赶去吧。”

钟小印一把拽住了雷雨的胳膊。

钟小印忍了半天的泪猛地落了下来。

公车上，钟小印坐在靠窗的位置，垂着，不停地摆着手中的不倒翁，泪一滴一滴地落到不倒翁的上。她将不倒翁贴在了脑门上，心中祈祷着：“爸，你一定要保佑妈妈。爸，我求你了。爸，虽然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你，但我相信，你是妈妈的，是不是？所以，你一定要保佑妈妈平安无

是啊，还要赶到妈妈那里去呢。钟小印使劲抹了抹泪，站了起来。

“我非常遗憾地告诉你，这是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你妈妈有可能得了一比较罕见的癌症。不过你别张，这只是我们的怀疑。现在，我们将她转到蓝氏专科医院，他们那里的检测设施比较完备，能够更确切的诊断。但愿我们的猜测是错误的。不过——哎，小，小——”

“你看你，哭成这样怎么见你妈妈？病人已经很痛苦了，你再在她面前天崩地裂的，你想想，病人怎么受得了？”

“小印，你先别急，听我说，好不好？

钟小印重重地，疾步走向自己的家门。她的泪随着她的步扑簌簌的掉下来，她不愿让人看到自己泪的一面。

“大夫，请你告诉我，这里不是医院——”

“因为要上班了，路上的司机和行人不能没有警察。所以，现在我回来换警服。小印，很对不起我不能在医院陪你妈。你现在赶快去吧，记得，无论结果怎样，都要给我打电话。”

“我知，我知，我真的知。我不哭了。大夫，我妈妈不会有事吧？我妈妈不能生病的。我妈妈真的不能生病的。”

一个大夫说：“现在的女孩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这话还没说完就躺下了。”

“请问，刚才有一位姓钟的女病人——”

说，你快说呀！”

另一个大夫接：“小，你这个样是没有办法见你妈妈的。”

护士小正翻阅着几份病历，也没抬地说：“啊，我知，请到走廊尽的大夫值班室去问问。”

“转院？转院是什么意思？”

医院里，钟小印装镇定地走向护士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