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实在不明内情。”

伙同诬陷归善王的王纯和韩端，听闻此言面剧变。

王纯连忙说：“王学士离开之后，案情另有线索。”

王渊问：“什么线索？”

王纯说：“兖州豪陈环、江湖术士李佐秀，投案揭发归善王谋反事。”

王渊质问：“这两人何在？”

王纯说：“已畏罪自杀。”

王渊大怒：“投案揭发之后又畏罪自杀，你当天下人好糊吗？陛下，臣请求重审此案！还有，巡御史李翰臣，对案情比较了解，也应该参与其中。”

倒霉御史李翰臣，此刻还在大牢里，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

朱厚照说：“就依王学士的意思，着司礼监、锦衣卫、大理寺各派一人，与李翰臣共同审理归善王谋反案。在案情查清之前，此事不要再提，朕已经被你们搞得很烦了！王二郎，现在说你在山东杀官吏的事情。”

王渊笑：“臣乃被弹劾者，不便多说。臣在山东的所作所为，十位御史都看在里，由他们来讲最合适。”

十位年轻御史一起列。

礼科给事中蔡佑，是临时作为御史巡治河工程的。他冷笑着问安磐：“安给事中，你若京治河，敢主动请陛下派遣十位御史监督自己吗？若王学士真的贪赃枉法，他怎会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安磐说：“不要讲这些虚言。王学士究竟有没有滥杀官吏，究竟有没有中饱私，究竟有没有把东昌府搞得名媛沸腾？你且讲讲这个！”

监察御史张鳌山说：“安给事中，你可知王学士治，修坝一、闸门三、河渠一条、库一座，究竟所费钱粮几何？”

安磐问：“想必靡费无数。”

张鳌山大声说：“只用了朝廷的白银三千七百二十八两零五钱，粮九万余石。这些钱粮，还包括赈济六万灾民三个月，发给灾民回家路费、和粮，还发给灾民每人两棉衣和棉鞋！安给事中，你说王学士中饱私，换你来督造此等工程，翻三倍的造价能竣工吗？”

蔡佑笑：“翻三倍太为难安给事中了，或许翻五倍还有可能。”

安磐瞠目结：“怎么可能只这钱粮？定然是盘剥百姓，将工程所需钱粮都摊在百姓上！”

临时担任御史的吏科给事中黄臣说：“盘剥百姓？你自己去打听打听，工程竣工当日，六万多治河灾民，自发给王学士下跪谢恩。王学士回京那天，临清百姓聚集于卫河两岸，同样自发给王学士磕送行。如果不信，也不想去临清查问，可以问问舒都御史和俞侍郎，他们也是亲所见的！”

舒昆山和俞琳齐齐列，给王渊作证：“确为实情。数万灾民与临清百姓，皆视王学士为青天，当日哭嚎挽留，遍地跪拜谢恩。”

安磐脑都懵了：“不把钱粮摊在百姓上，难他能自己变银和粮？”

王渊只能解释：“陛下，当地有不法豪，曾经勾结刘六刘七，又煽动百姓阻拦工程，所以臣率领运军将其抄家。这钱粮和银嘛，也抄了一些，全都用在治理河上。包括归善王送给臣的银，也全都拿去治河了，臣分文未取，账目写得非常清楚。真正消耗的钱粮，白银用了四万多两，粮用了将近十万石。”

这才说得过去，群臣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