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丹脸再厚，也不禁红了红，哑然失笑，摇：“鸣王啊鸣王，鹿丹怎生对你才好？”潇洒坐下，象找人商量讨论似的缓缓：“杀，这般聪慧伶俐的人，杀不下手；囚，满肚惊天计谋的人白白囚禁起来，可惜了；放，那是放虎归山，西雷没了容恬而剩下鸣王，依然不可小瞧；象如今这样诚心笼络，鸣王却又疑心鹿丹心怀不轨。”悠然长叹一声，烈动他人怜之心的苦笑，蹙眉不语。

凤鸣被他忽忽的态度得挠不止，大呼，只好投降似的举手：“国师厉害，请不要再和我绕圈，这么一圈一圈绕下来，再聪明的鸣王也会变的糊涂了。有话直说就好。”

鹿丹心情稍好，淡淡微笑：“鸣王请听我详细来。”

凤鸣耸肩答：“国师才一，演讲起来比国总统竞选还厉害。你说就是，我只听着。”打个哈欠，乖乖等着。

鹿丹思索着，轻问：“鸣王可知，为何鹿丹要将祭师院赶尽杀绝？”

“他们控制了东凡很大分的民心，他们是你的政敌，有他们在你就无法左右朝局。”凤鸣一气数了几个理由，又：“无论你用什么堂皇借，也脱不了夺权的嫌疑，国师不用自欺欺人。”

鹿丹被他直言揭破，并没有任何反应，淡淡：“我鹿家一门七十七，都死在祭师院的手里。”

凤鸣愕然。

鹿丹不堪回首的回忆神，黯然：“我父亲一辈有兄妹六人，当年，五阿姨是东凡有名的人。就是因为名过胜，才招来灭门大祸。”

“难是什么皇亲国戚看上了国师的五阿姨，不顾国师五阿姨的意愿要娶？”凤鸣皱眉。

从鹿丹的容貌可以推测，他那五阿姨绝不会差到哪去。至少容月貌，沉鱼落雁，可叹红颜都薄命。

鹿丹摇，苦涩地答：“东凡有森严的等级制度，贵族绝不会和平民通婚，我家只是普通平民，五阿姨虽，但若要权贵之门，唯一的途径也只有充当贵族的侍女，连当妾的资格都没有。看上她的，是当时的祭师总长。”

凤鸣脸微变：“祭师总长不是代代都由女人担当吗？”难这个时代的东凡已经允许女人和女人……不过瞧祭师院那些老女人的样，不象这么开放。

或者是祭师总长也觉得祭师院的形象应该改变一下，打算找个女当继承人？糟糕，那不是鹿丹的人阿姨当尼姑吗？

正在胡思想，鹿丹幽幽：“祭师总长是不是女人有什么系？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残忍。我们只是一家平凡百姓，父亲和伯父都以雕刻为生，天地前那两尊雕像就是他们的杰作之一。雕像完工的那天，祭师总长的祭令到了家里，宣布五阿姨被神选中，将成为祭奠的牺牲。”

他轻轻扫了凤鸣一：“祭奠一年举行四次，夏秋冬一季一次，每次都要向神献上年轻貌的平民女。奉献牺牲的过程，和我们差要经历的差不多，用自己的鲜血浸泡天地环，为圣带来灵气。”

“这是残忍的活祭。”凤鸣倒一清凉气：“因此你的五阿姨就逃了？但是因此招致灭门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