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军亭摆手制止他继续，似已意识到自己失态，踱到书桌前，低凝视着桌面已经准备好的笔墨：“鸣王不必解释了，还是快开始撰写练兵方略吧。”

凤鸣心：乖乖，立即开始打情骂俏了。唉，早知就多睡一会，瞧这个情形，就算我晚上过来军亭也不会生气。

“对不起，因为我……”

“属下更愿意跟随十二军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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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在窗外吐吐，赶从书房后跑回回廊，刚好碰上林荫，装作气吁吁：“这位大人，十三军佐在书房里面吗？我已经尽快起床穿衣吃早饭赶来书房了，偏偏途中遇上师父，嘿嘿，就是昨天军令司大人亲自到大王的侧殿请教北旗细上搜的……”

林荫转就走。

“十三军佐无权反对。属下是副军佐，有权直接向军令司提请调。反正你也不想看见我，找一个比我顺的副将不更好吗？”

林荫凝视她许久，一气，忽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气，森然：“既然如此，属下请调十二军。”

军亭气得一滞，手一挥。清脆的掌声响彻书房。

他对于练兵认识不多，不过既然敢提写练兵方略，还是对这个问题详细思考过的。大致的草稿肚

“为什么？”军亭吃了一惊，转看着林荫。

军亭喝：“站住！”顿了顿，放声音：“什么去？”

“我知，我不上你。”林荫盯着她，冷笑。

军亭跺脚：“谁说我不想看见你？”她这一跺脚，总算给凤鸣觉到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季少女。

不过看来林荫倒是个比较笨拙的家伙，与容恬那公本不是一个档次，见军亭撒，不但不会打蛇随上，反而愣了好一会，怔怔看着军亭，才闷闷：“我不上你，又惹你讨厌，何必留在十三军。比我好的副军佐级将领，军令司大人手下有许多。反正我负责的事，也不是没人能……”

“胡言语……给我站到雪地里去，好好清醒一下。”她往书房大门一指，狠狠下令。

军亭别过脸。

特有的在上的腔调顿时没了影。

这情况要到了容恬和凤鸣上，八成就会演变成越来越甜暧昧的斗嘴，最后肢缠，来个剧烈能运动。

林荫不吭声，掀开帘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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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跨书房，迎看见军亭脸难看地站在书桌前，双手叉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鸣王可知耽误军务要受什么罚？”

凤鸣犹自站在一边，军亭将笔墨推过来：“鸣王？”

凤鸣看着军亭大发雌威，一肚委屈。你和男朋友吵嘴，嘛把火气撒在我上？这话当然不能拿来和军亭对质，只能退让：“十三军佐息怒，我来得确实晚了一，因为……”

“哦，我现在就写。”凤鸣坐下，拿起笔。

军亭气得脸都白了，冷冷：“不行。”

凤鸣对他现在的沮丧心情也有几分了解，看着他的背影远，不由摇了摇，掀开帘。

林荫不多说，举步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军佐不喜办事的人拖延时间，鸣王下次最好来早一。”

“不要对我狡辩！什么借都没用。虽然你是大王特许参与军务的人，但没有人能无视军纪。”

林荫一摆手，漠然打断凤鸣的滔滔不绝：“十三军佐等待鸣王多时了，请鸣王快去。”刚才凤鸣偷窥只看见他的背影，现在面对面，才发现这位充满勇气的军亭的追求者并不象普通的将领一样上散发铁一般的威严，相反，林荫上带有一重的书生气味，眉目间微藏忧郁，仿佛总有一些心事萦绕，也许正是这在军人中少见的朦胧伤使军亭对他另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