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轻轻把他横在自己上的小手挪开，悄悄下床。

压在枕侧的短剑，缓缓走到窗边，朝外一瞥，放松下来。

她瞧见了小客厅，萧纵大笔的背影。

「萧郎。」摇曳放下短剑，走内室，低低唤了一声。

走到萧纵背后，目光顺着萧纵凝视的方向看去，脸微有变化。

萧纵面前的大横台上平躺着一男一女，两人衣裳上尽染鲜血。

摇曳通医术，上就看其中的女已经气绝，另一人虽有气息，但瞧他脸，伤遍布全，有一更是伤在腹要害，显然也快不行了。

摇曳走向前，仔细看了双目闭，已经人事不醒的洛云一，「这不是凤鸣的侍卫吗？怎么会伤成这样？」

「还有得救吗？」

「如此重伤，要救不容易。」摇曳对他人命，向来不怎么看重，淡淡扫了一，把目光放到另一人上，问：「这女人是谁？」

萧纵并不回答，只沉声：「救他。」

这两人一生一死，摇曳当然知萧纵说的是「他」而不是「她」。

摇曳抬起来，「你半夜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救他？」

「是。」

摇曳疑心顿起。

萧纵天的凉薄，她最清楚不过。

以萧纵的傲和对世间俗事的不屑，别说一个区区萧家侍卫，就算所有萧家侍卫死在他面前，也休想他动容手。

对于这一，摇曳悉，因为她和萧纵正是同一类人。

除了自己所关心的人和事，其它的全不放在里。

「萧家一个侍卫，竟能劳动你的大驾夜到此，求我手救他？」

「你救不救？」

女的，让摇曳察觉不祥之兆。

她把目光挪开，投在洛云边那已经失去生机的女人脸上，呼了一会，轻轻：「你还没有告诉我，她是谁。」

女人死前毕定经过一场血战，脸颊上沾着血污，却仍能隐约瞧廓优，年轻时必是十分艳。

「洛芋芋。」萧纵说了她的名字。

「洛芋芋、洛芋芋……」摇曳把这个陌生的名字放在嘴里，咀嚼似的念了两遍，眸中疑更重，打量着并排躺在桌上的两人，缓缓：「她和洛云同姓，是否有亲属关系？」

两张脸就在底下，谁都可以一看这两张脸庞极为相似，若说两人之间没有血之亲，必定没人会相信。

萧纵沉默，脸沉得吓人。

他生于富比帝王的豪门，又天赋异禀，以剑术称雄天下，即使一国之君，也不得不尊他一声圣师，所以恃才傲，目空一切。

而他平生最不屑的，就是了不敢承认、没担当的男人。

洛芋芋之事，当日纯属醉后中计，但他确实了，并且从此多了一个儿。

这一切，隐瞒或是坦白，对极为孤傲、睛绝不容沙的摇曳来说，都异常残忍。

「洛芋芋，是洛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