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皱眉：“这个不好说，且走一步看一步罢，你的面是躲不开的。不过还要看看万安那边的动静，如果我真招架不住万安报复，万娘娘的请托也未尝不是一保险。”

“这都不是事，你只说你接不接罢！”汪芷大如斗的问。

不过说真话，在这件事情上，汪芷不想把方应扯来，有她自己担着就行。她汪芷受了贵妃娘娘的恩就要还，即便庇护万家人受到拖累也认了。

方应叹：“万娘娘在、年纪上全然没有优势，却能纵横内二十年屹立不倒，果有其过人，这份心机也算是了。”

想至此，汪芷隐隐然有所悟，贵妃娘娘好像就是要利用自己来向方应施压，让方应迫于自己的情面不得不答应。同时又利用自己作为监视者，避免方应惠而实不至。汪芷又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真的面向方应请求，方应应该还是会卖自己面的......

万贵妃压制王皇后这许多年，让王皇后几乎守了活寡，王皇后家人难能没有怨言？太迟早要大婚，太妃那边又要现新一代皇亲国戚，据太对万娘娘的关系，这些新皇亲国戚也难保不找万家麻烦。”

最后万贵妃躺在树荫下睡着了，汪芷怀着万千心思离开大内，此后又来到何娘酒家。而方应一直在这里等着结果，见了汪芷便询问起来。

可是对方应而言，庇护万家人貌似只有坏没有好。方应经营运筹到现在，好像顺应大势所趋等着翻就行了，也不需要从贵妃娘娘这里得到什么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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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答：“你连这都没想到？越威风的人，树敌也越多。别的不提，只说这后之中，周太后厌恶万娘娘，周太后那边的皇亲会轻易饶过万家？

方应摇摇：“没这么简单，我突然觉得，万娘娘这么长时间以来，很可能是故意纵容你我来往，也不追究你勾结我的责任，只怕为的就是今日之计。

谓接班党就是资历雄厚到已经规矩候补阁、年纪又正当年的一些翰林坊局学士了，万安、刘棉这批人之后，大概就是接班党上位。

她一方面推动另立太，另一方面又保存了你我这条暗线，真是足了两手准备。可笑你我同在彀中，却没看这来。”

汪芷自然言无不尽，从拜见贵妃一直说到王夫人这个变数，最后将贵妃娘娘的话原原本本转达给方应。她不费这个脑了，让方应自己琢磨罢！

而方应圈这些人若以方应为纽带形成团，即便是很松散的团，也能和接班党掰掰腕，起码当个最大反对派问题不大。

汪芷不悦：“娘娘只是为了家人想用到你而已，你又何必怪气？”

汪芷愣了愣，不得不承认方应所言有理，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到？“何至于此，就算她没了，万家几人都有世职富贵，又能遭遇什么危险？万娘娘是不是杞人忧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