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爸爸是怎么犯病的，你说来听听，我觉得妈妈没说实话。”方思雨盯着方志松。

方志松和曲玲都尴尬地站在那里。气氛有些僵，曲玲先找了个理由：“我回家准备午饭去。”说完就走了。

方母言又止：“没事，就是突发的。”

方志松叹了气，知瞒不过妹妹，就只好直说了：“还不是因为我和曲玲吵架，惊动了爸妈，所以才”

“行。”方志松看到妹妹和妹夫回来，心里也放心了很多，父亲最听妹妹的话，她说一句，比儿说十句都用。

方母给程忆凡使了个，让他也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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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忆凡过来拉了下方思雨的胳膊，示意她别太冲动，可她的脾气上来，不吐不快：“你们就这样当大哥大嫂啊？叫我们跟你们学什么？太过分了，你们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事情过不去啊？竟然闹到这地步？这下兴了？满意了？还没闹够的话，回家继续打去。”说完，方思雨也不回地了病房。

程忆凡对方志松笑了一笑：“大哥，你别在意，思雨就这直脾气，改不了。”

“是啊，本来就不同意，一说让她钱，还得多钱，就跟要她命似的，我跟她说，你了小钱，是要赚回大钱的，可她目光短浅，又胆小，死活不同意，这不，就打起来了。唉！”方志松又叹气。

“是啊，工资也不，我们几个朋友商量着，要合资生意，我也想试一试，自己到底是不是这块料儿。”

方思雨气得直跺脚：“我猜着就这么回事。”方思雨瞅一曲玲也不和她说话，又回过来责怪哥哥：“你不知爸爸有血压啊？还让他去参观你们伟大的吵架场面？为什么不让我也去旁观一下？下次吵架别忘了打电话通知我，我长了翅膀也要飞回来学习学习，怎么能把父母气到住院，这个本事我还没学会。”

会突然发病的？这个病，只要不劳累，不生气不着急，一般不会突发的。”

“你都考察过吗？需要办理的手续、店面的位置、租金，厨师、服务员，以及内理、运营的那一整个程，你都熟悉吗？”

“大哥，都是一家人，有事自然要在一起的。咱们到长椅上坐坐吧。”

“唉！”方志松叹了气：“我把工作辞了，想和朋友合伙生意，结果你嫂一听就崩了，吵起架来，我们准备去离婚，这不，爸爸又急又气，就”

“我有个朋友，就是厨师的，他对这个非常熟悉，我也认真考察过，研究过，觉得可行，我另外找了几个合伙人，本来每人资六万就可以凑够启动资金，房租先三个月，房东是我同学，以后挣了钱再余款。本来是好事，但是，还没开始呢，有一个人就退了。”方志松自己摇了摇，轻轻地搓着双手。

“开个饭店，小型的那。大的我们也开不起。”方志松苦笑着，他的计划看来是泡汤了，经过这么一闹，谁还会支持他啊？

“什么都不容易，万事开难嘛。嫂不同意吧？”程忆凡猜测着。

“合伙的小生意不太好，因为有投资，人人都想说了算，分红也容易起争执，赚钱了，为分钱吵，赔钱了，又为赔钱

看到方志松低下了，大嫂也在一边怯怯地，方思雨就起了疑心：“大哥，你跟我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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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什么呢？”程忆凡对他的计划有兴趣的。

方志松也笑了：“我妹妹，我比你了解她，没事，说了才解气。这么远，还把你们也叫回来，都是我闹的，你说这事”

“大哥，这个，说不该涉你的家务事，可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我想问一下，你要不方便说就不说，你们吵什么啊？还把爸气成这样？”程忆凡觉得应该不是小事情，否则不会闹成这样。

“哦，你那单位原来也不太景气吧？”程忆凡听方思雨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