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回去了，阿丑，你看中哪个，我请你，别跟我客气。」

我想要的是你，你同意吗？

阿丑悻悻想，表面上却恭谨：「谢王爷厚，不过小人对烟女并无兴趣。」这倒是实话，昨晚看了楚陶醉酒后的那番情，他只觉得，这里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如他一人可，如果可以，他非常希望把这位小皇拐上床。

楚陶误会了阿丑的意思，看他的里多了些赞许，颌首心想：不贪，果然忠诚可嘉。

又推杯换盏了一会儿，夜更沉，何云对楚陶笑：「如此良辰如此夜，今晚王爷不如在此歇了吧？」

楚陶其实只是赌气来胡闹，对这些烟女并无兴趣，又想到自己的皇室份，觉得有些不妥，沉了一下，问何云，「那你们呢？」

「我们自然也宿在这里，大好光，哪能让人独守空房？」何云等人非朝中官员，对这夜宿风月之事朝廷得并不太严厉。

见楚陶仍在犹豫，一名领兵笑：「王爷是怕被谏官弹劾吗？」

「的，老才不会怕！」被激到，楚陶那儿犹豫瞬间消失无踪，很豪地拍了下桌案，大声。

「言俗，成何统！」

低沉声音传来，打断了众人的笑声，珠帘卷起，一位青年男缓步走，锦衣金带，贵雅雍容，男年纪并不很大，眉宇间却英气，带着刚毅，见到他，众人顿时收起狎玩嬉笑，面肃然。

何云连忙上前躬施礼：「不知霍大人今晚也来游玩，失礼之，还请见谅。」

阿丑冷旁观，见众侍卫个个正襟危坐，楚陶神情诧异复杂，便知此人一定就是兵侍郎霍缜，看他内息浑厚，气势不凡，有将士之风，年纪轻轻就能担任侍郎一职，看来并非全靠家世提携。

霍缜没理会何云的行礼，只冷打量楚陶，在他角那块乌青上注视良久，又转看他搂抱着的姬，脸沉了下来。

四目相对，楚陶愣了愣，下意识地推开了旁的女，缓缓站起。

自从霍缜提分手后，两人就再没见过面，此时相见却是在烟之地，现实有些讥讽，也有些哀伤。

霍缜跟往常一样傲气沉冷，墨瞳邃，让他看不到里面的情，也许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看明白这个人，神思似乎回到多年前那场围场狩猎，霍缜替自己斩杀饿虎的英姿，楚陶心神恍了恍，继而心房剧起来，隐隐企盼他会对自己说些什么。

霍缜避开了楚陶投来的切目光，转看何云，冷冷：「何大人，你为大内统领，不严谨自肃，反而带王爷来眠宿柳，不觉有失皇职吗？」

「不关何大哥的事，是我要来玩的！」见何云被斥责，楚陶急了，忙冲上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