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想像中不同，阿丑肌肤绸帛般致，肌腱韧，不似平时衣着罩时那清瘦觉，上还有丝淡淡清香，是极贵的麝香味，他有些奇怪阿丑怎么会用这么贵的香料，不过小小的好奇心很快就飘散了，他把注意力转到前的情事上。

楚陶对这事并不在行，只是照以前看过的图去，手继续向前探，突然觉那韧躯开始绷，于是柔声：「你是一次吧，别担心，我会小心一儿的。」

他把阿丑的蓄势当成了害怕，所以好心提醒，看阿丑的长相，有床第经验的可能绝无仅有，楚陶觉得他是一次，自己应该温柔些。

手腕被握得更，楚陶挣扎了两下都没挣脱开，情事无法继续，更兼手腕作痛，他有些不快，喝：「放手，不放手我怎么？」

「你想什么？」

语带笑谑，跟平时阿丑唯唯诺诺的吻不同，不过楚陶恼怒间没多注意，喝：「本王要幸你，你看不来吗？难你想拒绝？」

楚陶皇族，里难免带了些皇室中人的傲气，若换了平时，他可能不会这么骄躁，不过今天霍缜成亲一事对他打击太大，自觉为皇，不仅得不到霍缜一顾，就连一个小小的丑随从在他临幸时也这般推三阻四，心中愈想愈闷，话中很自然便透了蔑视的气。

听了这番话，阿丑本来想调玩的心情一扫而空，中戾光乍现，掐住楚陶的手扭到旁边，冷声反问：「若我拒绝呢？」

「大胆！」

手被拧得生痛，似乎有铁箍扣在腕间，任凭楚陶怎么挣扎，都无法脱离其控制，他终于恼了，大声呵斥：「本王选中你是你的福气，你别不知好歹！」

「我还就是不知好歹！」耐已到了尽，阿丑不再多话，手一，将楚陶扯着甩到一边，跟着顺势压在他上，冷冷：「你知不知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皇族世？你除了这个份外，还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混账！」

楚陶醉了，还没反应过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便仰面躺倒在床上，双肩被住，黑暗中有人压在他上，居临下看他，狠厉幽森的眸，似乎是阿丑，似乎又不是，那双眸带着他不熟悉的冷光，像是蛰伏暗伺机捕的野兽，全透发着令他心悸的气焰。

「你……是谁？」恍惚中，楚陶问。

那双眸里似乎嘲，他听到属于阿丑的声音：「我是谁你不需要知，既然你今晚心情不好，不如让我来服侍你？」

「放、放开我！」有即将被咬噬的危险迅速向楚陶袭来，他顾不得再耍威风，惊慌大叫同时拼命想挣脱困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