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丑夹菜，叹：「我们这叫患难见真情，对不对？」

那眉弯成两可的弧形，证明主人此刻真的很开心，想到他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阿丑突然有些舍不得，在这里，小皇是他一个人的，他也希望小皇这辈只属于自己一人。

楚陶累了，就寝后靠着阿丑很快就睡过去了，沉稳呼中偶尔会传来细微咳嗽，阿丑听着很不舒服，于是伸手将他搂怀里，两人靠着，觉温了许多。

静夜，远突然传来几声夜鹰嘶啼，阿丑立刻睁开了，窸窣声响转瞬即近，带着熟悉的杀气，人，终于追来了。

阿丑忙晃醒楚陶，后者睡得正沉，睁开迷迷糊糊看他，阿丑捂住他的嘴，小声：「有人来了，我们得躲开。」

「别怕，我去对付。」才学了几招新功夫，一听敌人上门，楚陶跃跃试，被阿丑一把拉住，「对手太多，不可拼。」

若换之前，他会毫不犹豫把楚陶推去挡箭牌，可此刻心境不同了，才调教来这么乖的小徒弟，让他去冒险，总觉有些不舍得。

拉楚陶起来，将棉被收好，然后从后门去，后院里有个偌大缸，阿丑跃去，楚陶怕脏，犹豫了一下，被阿丑拉去，住沉到下，前日刚下过雨，缸里积很满，刚好掩住两人形。

很快脚步声传来，一阵逡巡后，有人：「他们没来这儿，整个村里连匹都没有。」

阿丑事谨慎，早以骡换，饭后又都将厨规整好，灶火熄掉，衣也藏在柜里，乍然看去像是空屋，虽然床铺尚，不过夜屋暗，那帮人不见有，便没再查。

听脚步声离开，阿丑松了气，谁知楚陶轻微一动，在里待得太久，他实在憋不住了，想来透气，阿丑忙靠近他，以相就，将真气度他中。

又过了许久，四下里再无声息，阿丑这才放开楚陶，和他一起浮面，月下两个人都一副落汤的模样，四目相对，同时笑了来。

回到房中，阿丑取了净衣各自换上，又替楚陶将了的发拭，楚陶对阿丑的谨慎佩服得五投地，看着他，忽然小声问：「我们刚才算不算相濡以沫啊？」

阿丑刚才情急度气，并没多想，此刻听楚陶小声探询，暗夜中脸盘淡淡羞赧，心一动，搂住他，将吻重新在他间，楚陶回应得很青涩，颤颤的带着失措的觉，让阿丑很满意，无论如何，他是小皇的第一个男人，在这一刻，他是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

「刚才那是度气，这一次，才是相濡以沫。」调笑着，他凑在楚陶耳边。

两人靠得很近，他可以清楚觉到楚陶脸颊的灼，他气息很不稳，因为自己的调情心神恍惚着，这份单纯让自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