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古话是说：如果喜一个人，即使他相貌再丑陋，也不会在意；如果不喜，哪怕是绝，也如丑人一般。不过楚陶不想解释，在受过一次伤害后，他不敢再说自己的情。

略带放肆的话语，却透着亲密，楚陶有些脸红，小声：「心诚怜，白发玄；情不怡，艳媸。」

为隐藏行踪，晚上两人宿在郊外荒庙里，阿丑知楚陶心情不佳，便安：「别担心，再往前走，过了青河，就是永嵊国境，你皇兄跟永嵊皇好，只要我们去求他，他一定会兵，帮你夺回万煜的疆土。」

楚陶抬起手，轻轻了阿丑的脸颊，这几日他的脸有些消，可以隐约看到原本清秀的廓，其实就算阿丑依旧是那张丑脸，楚陶也不再觉得怎样，再丑陋的容貌看久了也会觉得顺，而且，他现在一儿也不觉得阿丑丑了，比起那些趋炎附势的人来说，阿丑不知好上多少倍。

又行了一天，次日傍晚便到了青河，过了那条河，对面就是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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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那么令人绝望的字……

「什么？」

以他的个，平常从不说哄之词，不过一路奔波和相互扶持，让他对这位小皇产生了一莫名奇妙的情愫，他不懂那是什么觉，但直觉不想看楚陶不开心。

「阿丑，你有怕过什么吗？」

「我好怕……」枕在阿丑上，楚陶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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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在骗楚陶，最早是为了寻开心，后来是报复心作祟，再后来是为了得到楚陶的照顾，即使是现在，也是无聊时打发时光的施舍，但是看着沉浸在幸福想像中的楚陶，阿丑突然觉得欺骗这样一个淳朴之人的自己很混。

「有我在边，别怕。」楚陶的手，阿丑哄。

楚陶回应得很青涩，让阿丑不敢过多轻薄，淡淡一个吻后，便稍微退开，见他脸酡红，似乎想到了那晚相互取悦的场景，看着自己，有慌却又期待的神情，他知，自己已经彻底把楚陶钓住了，用温柔的鱼饵，现在只要自己索取，他一定不会拒绝。

有些不敢对上楚陶的目光，他把别开了，不过这个动作惹笑了楚陶，：「我知，你这样，都是因为你喜我。」

「告诉我，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他轻声问。

「没有。」长这么大，只有别人怕他，他自己从来没会过怕这情。

「天不早了，睡吧。」避开楚陶的目光，阿丑将外衣替他披上，结束了短暂的亲。

「怕？」

「真好啊。」楚陶羡慕：「不像我，小时候怕太傅，后来怕皇兄，再后来怕霍缜，那患得患失的怕，现在怕……」怕被抛下后，一个人的狐寂。

「那么你呢？」看到了以往那个乐观活泼的楚陶，居然有很开心的觉，阿丑反问：「可的小皇，你是否也喜我？」

楚陶噗嗤笑了：「笨！」

「谢谢你。」得到安心的回答，楚陶抱住阿丑，重新靠他怀里，轻声。

「怕纷争迭起，怕民不聊生，怕再去面对那些背叛者。」情人的背叛，再兼长途劳顿，楚陶早没了最初英姿风发的豪迈，他长于，没经过闱政变，战征伐，就连每天练武都是纸上谈兵，从小崇拜英雄的梦想早就塌陷了，这世上本就没有英雄，那只是自己幼年时的一个瑰丽的梦而已。

这话成功地取悦了楚陶，他坐起，笑着看阿丑，月光下那双黑瞳如墨，闪着淡淡曜亮，让他记起他们初遇时的情景，当时，引住他的也是这双瞳。

楚陶不说，阿丑也没多加追问，反正他的举动里已经透了情意，于是探过，吻住了他的双。

好吗？即使好，也都是有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