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陶想回话，不过突然涌上的咳嗽阻住了他的话语，心很痛，痛楚从肺腑涌上咙，刺痛下咳嗽愈来愈厉害，终于腥甜之气涌上，随咳嗽一起吐了来。

阿丑替楚陶捶打后背，可是在看到他吐的血迹后，手停了来——情事就算再暴也不至于伤至肺腑，怎么会搞到吐血？

忙伸手搭住楚陶的脉搏，脑象很虚，是心肺受创的征兆，阿丑脑里电光一闪，想起了昨晚楚陶为了拉住锚索受杀手重创的那幕。

当时夜沉，江又急，他在中命悬一线，楚陶拼死救他的一幕只是浮光掠影，后来见楚陶一直昏厥，只以为是自己的暴所致，哪想到他还受了内伤，此刻虚弱的脉象告诉他楚陶得很重，不好好调理的话，以后不能再练武是小事，只怕连保命都成问题。

楚陶咳了一阵，看到滴落在衣袖上的血迹，再看看阿丑，他脸很难看，漂亮的眸里游离着某自己看不明白的情愫。

「别担心，我没事，之前被恶人踢了一脚，咳嗽几天后不是也好了了。」突然到害怕，楚陶急忙解释，虽然他自己也知这次不同，心很痛，有东西在那里翻，叫嚣着想涌来。

「没事没事，乖乖的吃饭，再吃药，很快就会好起来。」阿丑拍拍楚陶的手，笑着安。

服侍楚陶吃了米粥，又让他服了治疗内伤的药，待他睡下后，阿丑坐在他边注视着他，那张原本健康红的脸透着异样苍白，病痛的刺激，楚陶小巧的鼻微微皱起，他呼很沉，却睡得并不稳，息间咕哝着某些呓语，还有低浅的，那两掌把他伤得很重，要不是当时杀手于某原因下手有顾忌，楚陶早就死了。

原本以为楚陶只是外伤，稍微休息两日就能上路，现在看来不行了，以他目前的状况本不能赶路，而自己必须在下拨杀手现前离开，如果勉带他走，不过是多加一个累赘而已。

他内毒已除，已不需要楚陶的护送了，失去作用的东西没必要再留下，他不否认喜楚陶，但那份喜跟命相比较，不过是沧海一粟般的轻微。

服了药，楚陶的病情没见好转，反而更沉重了——这是预料之中的，肺腑受重伤，如果不是内良药吊着，他只怕早就沉睡不醒，现在虽然还能爬起来吃饭，稍微活动，但明显是在撑。

于愧疚，阿丑尽心尽力地服侍楚陶，也包括一些隐私之事，很尴尬，楚陶想拒绝，被他拦住了。

「你的伤是我的，为你一切事都是应该的。」

很温柔的话语，让楚陶脸红，心房得很快，不知是羞赧还是内伤，气息不稳的后果是又重重咯了几鲜血。

「这些事我可以自己的，我真的行！」

看到阿丑的脸因为自己咯血难看下来，楚陶很慌，急忙连声辩解：「你看我神是不是比昨天好？我很快就会好的！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永嵊借兵，你等我两天……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