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是楚陶的顺服，而不是恐惧。

「你这么在乎他吗？在乎一个丑八怪？」他苦涩地问。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那么辛苦地计算又为了什么？他们认识了五年，他自认为对楚陶很了解，也自信所有筹谋自己都可以游刃有余，可那晚在坊听楚陶说那个丑八怪是他的新任情人时，他突然有莫名的恐惧，那一刻，他觉楚陶不是在说笑，所以，他起了杀机，那个家伙不能留，趁楚陶对他还不是很在意的时候，把祸患除掉。

于是，他派人一路追杀，谁想人算不如天算，反而让楚陶和那个家伙患难见真情，现在要除掉他已经不那么简单了，第一次，他发现自己无法把握棋局的走向，睁睁看着喜的人离自己愈来愈远。

如果现在对他说真相，也许还来得及，可是……

剧痛传来，震醒了霍缜的思绪，小被狠狠踹了一脚，楚陶挣脱开被他握的手，冷冷：「他不叫丑八怪，他有名字，他叫夜逊！」

看到霍缜沉的眸光，楚陶怕他回击，本能地向后躲，不过霍缜没有反击，只轻声问：「为什么我们要这样相互伤害吗？你可知，不我什么，都是为了你好啊。」

「也包括亲手把我送上祭台吗？」楚陶冷笑。

霍缜一怔：「你知了？」

「你真当我是傻瓜吗？在途中我就知了！你这个大混，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原来楚陶可以平安长大，全亏术士说他有天福之相，万煜皇室虚空，楚玄也怕那是受天神诅咒之故，所以才一直没动楚陶，打算登基后，将他当祭品呈贡天神，以他的福缘消灭灾祸，这也是楚玄同意霍缜带太医来寻找他的主要原因。

这些消息，当然是阿丑打听来后故意透给楚陶的，他知以楚陶的，不用自己多说，他也会对霍缜更加痛恨，情敌嘛，不仅要除掉，还要不留痕迹地除掉，于是，可想而知的，当听了这些消息后，楚陶对霍缜最后一儿留恋也被浇灭了，想到一路上霍缜对自己百般关怀都是在戏，他在痛骂自己白痴的同时，也顺带将霍缜狠狠骂了一顿。

窗纸破了，再没什么好顾忌，楚陶把平时能想到的骂人的话一脑都端了来，压着的怒火终于得以发，只觉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就差没把霍家祖上三代也顺便问候一下了。

霍缜没有回击，默默听着，直到骂声告一段落，他才转离开，走到门时轻声：「其实，我是喜你的，你知吗？」

楚陶一怔，愣愣看着霍缜推门去，房门被锁上了，整个殿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沉静半晌，他才自语：「我不知你的话是不是还能够相信，我只知，原来我从来没喜过你，我喜的只是英雄那个衔罢了。」

夜，楚陶独自睡在冷清的殿里，一路上习惯了阿丑的照料，宽大舒适的床榻反而成了一折磨，他闭着翻来覆去折腾着，忽觉冷风一闪，有人将他搂了怀里。

「唔……」

叫声没就被手掌即时捂住了，楚陶听到耳边有个熟悉的声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