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定，不给其他人留有非分之想的余地。

“好了，任务完成。本院长要下一个课题。”孟与森撑着桌面，懒懒发问，“这次去帝国那边，结果如何？”

凌君寒没说话，伸手碰了碰漂亮的小朋友，“你去隔吃早饭，我们谈儿正事。”

段无心哦了一声，拎着那个塑料袋乖乖往门外走。

见人了门，凌君寒才继续说：“我之前很确定刺客来自李英毅，但现在不太确定了。帝国那边也有人在搞兽魂计划，更严重儿来说，这可能不单单是试验，还存在暗地勾结。”

孟与森神情严肃起来，“你把报告带回来了吗？”

“嗯，我回去发你加密文件。你看看他们那边的俘虏和上次那个，是不是自同一批生产线。”

说到这儿，凌君寒又顿了一下，语带嘲讽，“生产线，这可真够讽刺的。”

把人和野兽当成一个又一个的试验品，两截然不同的生行叠加刺激，这本就是一件相当残忍的事情。

除了成功的个例，还不知有多少失败的尸被抛尸弃野。

被注，被药，被猎杀，被抛弃。

其中，可能就有段无心的父母。

凌君寒回过神来，拍了拍孟与森的肩膀，“最近辛苦你，实在是事情一茬接一茬。忙过这一阵，我给你放假。”

孟与森扯了个笑，往转椅上一躺，双手抱着后脑勺，“放假又没人陪，有什么意思。”

“你那个白月光....”

“别提这个，赶走吧，看好你的小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变回去了。”

凌君寒嗯了一声，指尖转动着滴的伞，“如果变回去，我会去找帮他续上。你这个仪，直接搬到我那边去。”

“行行行，都听您的。”孟与森打了个哈欠，睛一闭，“走吧，我补个觉。”

不多打扰，凌君寒起离开，走到隔实验室，推开大门。

只是房间里空空，冷冰冰的风刮来，只残留着一丝的香气。

人呢？怎么凭空消失了。

说好的不跑，还是跑了个彻底。

无情无义，没心又没肺。

想到昨晚温情的时光，又亲又抱，相拥而眠，简直像是了个梦。

“真是不让人省心。”凌君寒心脏一，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

他抹了一把脸，脑里快速思索着段无心可能去的地方。

是回去找了馆长，又或者跑去了外边？

前后谈话不过五分钟，段无心路痴属，应该走不远。

他拎着伞柄，神匆匆地转下楼，走研究院大门。

抬望过去，神顿住。

大的雨幕之中，少年抱着膝盖蹲在地上，面前还有一只脏兮兮的小狗。

那颗的心脏又骤然放松。

还好，人没走。

刚刚被搅得稀碎的真心，又一一被拼凑起来。

他打开伞，快速踱步过去，撑在段无心。

“怎么在这儿淋雨？不怕冒？”凌君寒叹息，竟然有一迟来的庆幸。

比他想象的，稍微还有那么一儿良心。

段无心仰看他，发漉漉滴着，手上还拎着早餐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