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公主也有资格鼓动前朝人作？”

“并非如此，而是这位安乐公主跟化师牵扯上了关系。”

“化师？”

淳于先生了：“化师并非是指某个人，而是一个群，他们份隐秘，来历神秘，修习一古怪的功法，甚至能改变容貌形潜藏到庙堂江湖，为皇家所忌惮，谁也不知他们到底怎么联络的，主谋是何人。这位安乐公主似乎是从化师那里得到了那功法，因屠戮过甚而声名大噪，就连许国派的大军都被她单人击垮，不过最终还是被杀死了。”

苏二五默然半响：“区区功法能到千人敌万人敌？”

“若是天元者的话，确实可以，不过于武学之事我也不甚了解，你若想知晓更多倒不如问你们的教。”

说到这里，淳于先生顿了一顿，目光霎时间变得严厉了起来，盯着面前的男孩：“所以，你是如何得知这位安乐公主的事情呢？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

此话一，苏二五顿时间冷汗涔涔，不畅：“我、我......”

“也罢，不必说。”淳于先生渐渐收回目光，缓缓，“如你这样突然得到奇遇的人我也是见过不少，他们也曾来询问过我，其中还有一人以为天大秘密不小心了，以至于想要杀了我灭。你的事我不想追究下去，也没有兴趣，但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一下。”

“世人常常喜走捷径，所以反而贪图剑走偏锋，结果走上了歧路，甚至葬送了自己的命，其实看似最没用的才是最实在的。”他沉默片刻，补充，“圣贤之，最是艰难，也无捷径，世人由是不耐。”

苏二五愣了一下：“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圣贤之......”

“不是，前一句。”

“......看似最没用的才是最实在的？”

苏二五想了想，试探般问：“实的相对是？”

淳于先生怔了一下，回：“当然是虚了。”

“那什么是虚？”

淳于先生愈发觉得这个孩问的有些莫名其妙，但他还是回答了。

淳于先生握了握拳，然后松开给他看：“看到了吧，这就是虚。”

“啊？”

他不顾苏二五的疑惑，站了起，环顾四周，也跟着说：“看到了吧，这也是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