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有人去上了方术课吗？可以去找教方术的先生问一下。”

苏二五苦笑：“先生，此事哪有如此简单，我多半还没逃到墙下就被抓回来了。”他似乎也不太想继续这个让自己烦心的话题，便转移话题，“先生为何来这岛上教书？先生您该知，这岛上人多是喜练武......”

他下意识了笔。

“避祸？”苏二五满脸迷糊。

世家大族的崔赟想必比自己更有见识，所以也颇为赞同，而且他心里早就存了一个主意：“利用方术来寻找凶手如何？”

商量了一晚上，结果这次又是不了了之，似乎没有半展。

苏二五无言以对，他大概想象得那个“劝学”的画面了。

苏二五忍不住问：“先生，《尚书》《秋》也并非是什么禁书吧，为何朝廷不准？”

崔赟倒是不参与讨论，因为他觉得这个办法多半没什么作用，毕竟既然有寻人的方术，也自然也有相对的反方术。

苏二五恭敬：“弟乃军之，自小便见惯了舞刀枪，因是军，所以除了田和练武外不得其他事，向来对知书识礼有所向往。”

苏二五顿时无语，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来崔赟说他们以后是当小卒的命倒是没错，既然是要小卒，那只需要学些小卒该懂的东西就行了，不需要浪费时间去学那些士人的东西。

“你可知当今名士遍地，且这些名士多是自世家，喜清谈，老夫因当面斥责一位名士务虚名而疏实，所以得罪了人家，不得已拜托友人来这里教书。哎，如今人人不是钟玄学就是钟佛学，反倒是将圣贤书置于一旁。”

淳于先生听了脸逐渐缓了下来，说：“这倒难怪，老夫也听闻了此事......哎，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吧。若是遇事不决，你便逃离这里吧。”

淳于先生了，沉默半响，继而：“老夫来此教书既是为了避祸也是图个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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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先生瞅了他一：“那你又为何不似他们一样？”

“好像......可以的样啊......”

这个主意一说，其他人便愣住了，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面面相觑。

“修习玄学佛学原也并非是什么坏事，可把正统忘了就是大事了。老夫初来此地时，本想教《尚书》或《秋》，只是朝廷不准，于是我就教了《易经》，或许是朝廷认为教些清谈之学无足轻重吧。”

他举着笔沉默不语，现在他的境岂不正是小卒的境吗？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随便用来牺牲替罪。

“但是我们都不会方术啊。”

小卒么......

于是又是几天匆匆过去了，见着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苏二五内心也愈发急迫起来了，以至于在淳于先生的书房里练字的时候，心不在焉地举着笔，这让淳于先生立发现了，斥责：“为何不好好写字？墨都落在纸上了。”

“啊......”苏二五随即反应了过来，低一看，发现宣纸上留着几墨，连忙放下笔，“弟不知如何证明自己并未杀人的清白。”

淳于先生无表情地：“大约是朝廷认为你们不需要学些治国平天下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