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陈秀颜了嘴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小儿应该是去过青楼、窑那样的地方，碰了染有柳病的女人，被传染了。”

“她已经过气了，不过红月楼这可是谋财害命，就算要榨那些女的价值，也不能让有病的人接客啊。”

“陈大夫，钱不是问题。”沈万贯家底丰厚，商人家最不缺的就是银钱，“只要能治好我小儿，以后陈大夫就是我家上宾。”

沈万贯一听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家小儿定然是去红月楼跟那温娘鬼混过了，直拍他的肩，“你蠢不蠢，温娘已经不是魁了，不然会要你小当恩客？你怎么不动动脑？”

“你们到底要不要治？”陈秀颜皱眉问。

“我，我找她们去。”沈万贯的娘又气又哭，冲撞着要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沈千书是最怕的那人，脸都吓白了，摇着直呼不可能，“温娘可是红月楼的魁娘，她怎么可能有柳病。”

“上哪些位还有？”陈秀颜问。

屋里一家三人人心惶惶。

“陈大夫，他得的真是柳病？那是要死人的病啊。”严掌柜惊呼。

“好在还没到三期，扎几针，吃些药，几个疗程后就好了，不过这药可不便宜。”陈秀颜不喜沈千书一开始的态度，更何况青霉素这等贵重的消炎药本就有定额，她用在这样的人上，还不得多收钱。

“你给我站住，咱们千书得病的事闹大，他的亲事还保得住？”沈万贯气愤怒吼。

陈秀颜一儿没当回事的模样，可边的几人神情那是变，沈万贯和他的娘直接白了脸，严掌柜一站起离沈千书远些，等反应过来还不忘拉了陈秀颜一把，那条帕则是直接被他舍弃了。

的大夫还称奇呢，不过好在不，不然可不得难受死。”

“可以试试。”陈秀颜回，“不过一针药五十两，你小儿这个得扎三针，七天扎一次，之后还得吃些药彻底治，若要治好，没个二百两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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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夫，我上不少地方有呢，就连私密地儿也有，您要不要看看？”沈千书长得跟沈万贯很像，也是个矮胖，一脸油腻，还猥琐。

“沈小爷如果是不想活命呢，这样的话尽说。”陈秀颜笑回看，底的冷然让沈千书打了个寒战，嘴上再不敢了。

沈万贯仿佛重新活过来一般，“陈大夫，您，您能治这病？”

“这倒也不需要。”陈秀颜对于这样的人家没打算来往，上梁不正下梁歪，沈千书这个德，沈万贯能好到哪里去。

“不净的地方？”沈万贯有些诧异，“陈大夫的意思是我小儿撞鬼了？”

“陈大夫您什么意思？我小儿咋啦？咋就不能活命了？”沈万贯的娘一下急了。

“他去了不净的地方，碰了不净的人。”陈秀颜伸手意思一下把脉，她已经一看这男得的是梅毒了，就是古代所谓的柳病，啧啧，这可是会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