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没喝酒，我来开车。”

在座都是教授、副教授，再不济也是讲师一个级别，对p.r.b就没有那么大的震撼了，但轿人人抬，还是情的称赞一番——对于一位硕士研究生，能发表心sci期刊，倒也当得起这样的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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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不是数学，可以随便写写算算就来大新闻，很多理实验都是要费量资金的，要不然学术界也不会大讨论到底建不建环形正负对撞机（cepc）。连理杨振宁都反对，国家最终还是决定建造cepc，这就是因为很明白不费资，是不来科研成果的。

“哦，是这样的，中午吃饭时才收到的邮件，我还没来得及通知呢。”

结果，还没等他帮忙联系实验室，杜恪竟然说自己第五篇论文已经写好了，这让他不由得产生恍惚——觉写论文就像喝一样自然，这才多长时间，四篇sci炉，第五篇也即将炉。

“哎哟，能发p.r.b啊，这厉害了，陶勋，你捡到宝了啊。”

“陈院长，你怎么知的？”

……

“杜恪是吧，小伙很帅气嘛。”

“陶勋给我打电话来着。”

李芸拉着他，劝：“行了小杜你先回去吧，老陶这人就这样，一喝完酒就唠叨个不停，比老妇女还能抱怨。”

李芸的生日宴会结束，陶勋已然喝醉，杜恪还好，硕士生这一桌气氛没有想象中那么畅，寸男硕士就不服气杜恪，所以一圈酒喝下来，基本就是各玩各的。

刚找个代驾，李芸就扶着陶勋走来，陶勋醉了酒还不忘叮嘱：“小杜，下一篇论文好好写，我跟陈院长再帮你改改，还发p.r.b，以后……以……以后争取发一篇p.r.l，到时候你读完博士，留夏科大起步至少就是副教授。你比我条件好……我……我就是论文少了，到现在也升不了教……教授！”

“嫂，老陶没事吧？要不要我联系代驾？”

“不错不错。”

“行。”

等离开宴会之后，他陡然发现，除了长得最漂亮的圆脸可型女硕士叫李娟，其他几位硕士生，他一个名字都没记住：“唉，竟然与东哥一个病，脸盲……东哥是不知老婆漂亮，我是脸丑的一概不认识。”

“什么？”陈旸在电话中惊讶，“写好了，不是吧小杜，你说你下一篇论文已经写好了？这怎么可能，我还准备给你联系实验室，让你踏踏实实研究，争取把电理论从创意走到实际应用阶段，你怎么就写好了，对了，论文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嗯，差不多快写好了吧。”

等杜恪回到别墅，电话又响了，发现是陈旸院长打来的，上来就询问：“小杜，你论文过了？p.r.b还向你约稿了？”

故此陈旸在知杜恪的论文通过后，很是思考一番，决定支持杜恪实验，争取在电理论上再新成果。

“你很不错，看来电理论得到国内外同行的重视了，下一篇论文有思路没有？”

杜恪也是与三位女硕士聊天比较多。

下半年预定的研究生杜恪，学霸，刚在p.r.b发表一篇论文，那边已经向他约稿，下一篇估计还发p.r.b，以后在夏科大，大家多关照关照。”这一桌都是陶勋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