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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枫的话，大家也都听清楚了。不过，”陈言莘话一顿，看着各人不同的表情，“这只是一部分。”如果说凌枫的话让众人紧张和忐忑。那么，陈言莘的话就是让大家的心提在了嗓子口。凌枫原本的胸有成竹劲儿也被陈言莘的话打散了。这时，陈言莘拿出了另外的一份资料，人手一份。这份资料里详细的列出了各个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某某和某某公司的见面，时间为多少，哪个银行户头有不正常汇入等等。凌枫仔细一看，虽然面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心里却很惊讶。这些资料很多都是涉及各人隐私和机密，一般都是查不出来的，而且数量还是这么大。这上面除了董事以外，参与的人员都在上面了。看着手上密密麻麻的罗列，每个人心中都和凌枫一样的惊讶，甚至怀疑这份资料是不是陈言莘拿来糊弄他们的。“大家不用怀疑这份资料的真实性。有些话我就不多说了，相信大家都有自知之明。自己做过什么事，也只有自己是最清楚的。”“呦，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那，不就是几个没用的蠢材嘛，开除得了，用得着还要我们都坐在这儿，开什么会吗！”陈言莘扫了王成刚一眼：“资料上也只是列举了一些比较典型的事件，通过这次的调查，很多被埋在地下的，也被挖出来了些。每个人都有秘密。而且上面也只是公司的职员，像王董这样的高级别的，就没有放在这里面了。”王成刚被陈言莘的话梗地没了话，脸上也是一片尴尬。“我知道各位董事中有很多或多或少都有参与其中，在这里我就不指名道姓了，我相信大家也只是一时糊涂，毕竟莘世还要靠各位董事的支持，莘世盈利多

，各位董事拿的也多。”接下去，陈言莘也没有多说废话，直接留下一句话就散会了：“希望不要有下次这样的会议了。该去财务部结算薪水的，你们空缺的职位我会找人补上。散会。”

凌枫从看到陈言莘拿出的那份资料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显然是被自己先前的自信给敲晕了。像是有许多东西一起涌入了脑中，一闪而过又消失殆尽。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回不到从前了。直到会议结束，凌枫脸上也是煞白。自己也在那一串儿的名单之中，自己那明显比别人多的记录也让他无话可说。但是，不甘心却是占了大半。看着最近明显频繁的接触记录，他知道，陈言莘从之前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在陈言莘交给他这个case之前，虽然知道是在风口上，但是为了能够不露出马脚，凌枫还是和几个董事见了面，也和一些职员交代过。但是，他也没有想到，正是因为如此，也让陈言莘把他背后那条长线给拉了出来。凌枫认为，这次的失败，原因归咎于自己的不够谨慎，因此而暴露了。但是，这也只是凌枫一厢情愿的想法。早在他决定这么做开始，已经注定了是这样的结局。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个谎言是需要别的谎言来掩盖，总会留下痕迹。凌枫走之前去了陈言莘的办公室，他问陈言莘：“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上次竞标之后。”“呵，没想到这么早就被你知道了。”“那时候也想是不是查错了。希望不是你，却事与愿违。”

这次莘世的大清整虽然除去了不少蛀虫，但也同样让莘世有些吃不消，毕竟比较大的人事变动了。很多的要职空缺，虽然找到了代职的人。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暂时都是让同部门的兼职。尽管人事部已经开始了招聘工作，但是恢复恐怕也是要一段时间了。因此，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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