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费里克斯少将歇斯底里的大喊。

“怎么办？”指导员问：“我们应该撤退吗？”

因为答案是很明显的，装甲队主力已经被摧毁，甚至还损失了大量步兵，德军已是锐气尽失。

说着老兵就捡起一粒小冰珠在舒尔卡面前晃了晃，于是舒尔卡就明白了。

“当然！”舒尔卡说：“这没什么奇怪的吧！”

他不明白一向纪律严明的德军为什么在这时候会傻事，而他们傻事的结果，是可能要了一营的命。

韦尼亚科夫同意舒尔卡的意见，于是一营就在德军的炮火中开始张的构筑工事。

这倒是乎舒尔卡的意料之外，他以为德军在遭受这么惨重的损失之后应该选择撤军的，否则就别说攻莫斯科了，只怕他们要保住自己的这段防线都有困难。

他不愿意面对这样的情况，于是脆继续下令攻。

现在的他们，应该上退回防线稳住阵脚以防被苏军发攻。

“就地防御？”

“连长同志，你一定没有在这么冷的情况下挨过炮！”老兵说。

舒尔卡乘着炮弹爆炸的间隙举起望远镜往两侧一望，果然就看见德军骑着边三朝这方向飞驰的影……边三可以说是德军的神，不是战场快速机动、通讯或是侦察都少不了它。

初时舒尔卡不知这些小冰珠是从哪来的，就算是炮弹炸开也不至于会刚好将它们炸成椭球形。

但费里克斯少将却被前这突如其来的惨重伤亡气得冲昏了脑，他甚至都没有向霍特报告……他不知该怎么报告，同时也知如果报告了，霍特将军肯定会命令他撤军。

为一名德国将军，一名训练有素的德国将军，费里克斯少将本不该这样失去理智的决定。

“舒尔卡！”指导员冲过炮弹的烟雾舒尔卡所在的战壕里，大声喊：“敌人上来了，他们从两翼包围！”

一发发炮弹从越过湖面砸在苏军的阵地中，冰雪飞溅，趴在战壕中的舒尔卡甚至会看到一些怪异的景像……一粒粒椭圆的冰珠从而降打在战壕里四，就像冰雹一样。

“我去向大尉同志报告！”指导员说。

“这些混！”舒尔卡不由在心里骂了声。

后来问了老兵才知是怎么回事。

“是的，许多人都是一回！”老兵解释：“我们以前在冬季战争（苏芬战争）时也对这现像到奇怪，但多经历几次很快就明白了……炮弹将冰雪炸上天，同时爆炸的量使冰雪化形成滴，这些滴在落回地面时又重新结成冰，于是……”

“是的，我们应该就地防御！”舒尔卡说：“不过要换一个方向，他们很可能会从后方将我们包围，我们应该背靠着湖！”

“不，来不急了！”舒尔卡说：“他们赶到这里可能只需要十几分钟，而在雪地里，我们本跑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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