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刚连忙帮他矫正了握枪的姿势，“小心，上了膛了。”

有学生回答，“就在三楼。”

方滔靠在尹湛恩办公室门，又抬看了看“校长室”的牌，静静地等待着。

方滔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他只要向尹湛恩虚几枪，待那人一上来就趁机逃脱，这样既可以蒙混过关，又令黄海刚丧失了“补救”的机会。想到这里，他一把推开了尹湛恩办公室的门，了枪。尹湛恩正坐在办公桌后，一下愣了。方滔连开了数枪，文件和办公桌上的文四飞扬，却一枪都没打中尹湛恩。

方滔张地咽了吐沫，问，“你在哪里？”

方滔打完弹，转刚要走，却发现黄海刚已经站到了他的后，两人面对着面。方滔到不妙，刹那间，黄海刚从怀里掏一把斧，一把推开方滔。方滔也明白了黄海刚的意图，还未来得及阻止，黄海刚手里的斧已经扔了去，正正地劈在尹湛恩的前。

黄海刚急促地说，“那你就立刻掏枪打死他。“

方滔了，上了楼梯。二楼的走廊里很安静，学生和教员大概都去吃饭了。他的目光掠过“教导”、“卫生间”，终于落在“校长室”的门牌上。他抬手看了看表，无瑕此时应该已经向江虹汇报了情况了，可她们怎么还没有行动？如果要行动，她们又会采取什么行动？

方滔装作努力克制的样，说，“我不张。”但他说这四个字的声音明显发颤。他又站在楼梯磨蹭了会儿，终于鼓足了勇气走上了楼梯，可刚走两步，他又跑了回来，小心翼翼地问，“我要是刚到门他就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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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慕容无瑕赶到诊所去找江虹时，她恰好不在，也没有人知她去了哪里。情急之下，她打电话报了警。她想，只要巡捕们赶在方滔动手前赶到学校，就能阻止这次刺杀行动，谁知还是晚了一步。

不，不是晚了一步，要是再晚也好啊，怎么偏偏就在方滔动手时，巡捕们正好赶到呢！

方滔郑重其事地，转重新上了楼，走了两步却又回来，低声问，“我总不能在走廊里开枪吧，这么多人看着？”

方滔呆住了。

这时，楼下突然一阵嘈杂，有人大声问，“校长室在什么地方？”

正在这时，适才楼下打探校长办公室的人也冲了上来——是几个巡捕。

，黄海刚知方滔是第一次杀人，叮嘱，“记住了，了门别看他的睛，只对着他开枪，打完以后，把枪扔掉，然后以正常的速度走来。切记，不要东张西望，不要惊慌失措，要不然，你会被学校里的人认来。”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学校里没什么人。方滔一步三停，慢腾腾地跟在黄海刚后面，磨磨蹭蹭地到了楼梯。黄海刚指着楼上说，“楼上左手边第一个办公室就是尹湛恩的，他现在一定在里边。别张，去吧，我就在这里。”

黄海刚很无奈了，“哎哟，那你就踹他一脚，把他踹去。”

黄海刚说，“我就在尹湛恩办公室的外边接应你。你放心，逃跑的路线是我们安排好的，只要你我说的，保证万无一失。”说着，他拿一支枪递给方滔，方滔动作夸张地双手握着枪，还不停地颤抖着，将枪对着黄海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