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许敬也在上面喝了酒，戚屿表示理解。

许敬把车钥匙丢给他，向戚屿解释了一句：“国内酒驾查得严，本来我可以自己开车。”

戚屿回过神来：“你怎么也下来了？”

戚屿坐下后，单手揣兜，手指挲着里那张有着特殊质名片，又问：“如果我毕业自己找工作，能应聘到同等职位么？”

戚屿虽未涉足父亲公司的事，但这个环境，成天耳濡目染，对这些情况也基本有些了解。

那揶揄的吻就好像他问了一个多么小白的问题。

好吧，虽然不想承认，但今晚这个吻，的确是他的初吻，觉新鲜也是情有可原的。

许敬：“会差不多开完了，就一起走吧，先让小李送你。”

许敬：“明泰证券？它们的海城分公司总好像就在这幢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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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屿掀了下：“……不行？”

戚屿：“……”

“怎么不明天再发？”戚屿问。

戚屿扬眉：“哦？就这样啊。”

戚屿打断他：“明泰证券的投资副总监是什么级别？”

话说着，小李已把车开到了他们跟前，许敬给戚屿开了车门，才让到另一侧上车。

后跟着的年轻人是许敬的助理李侃，见到戚屿恭敬地叫了声“戚少”：“你们在这儿等我吧，我去把车开过来。”

举动都没有让他产生任何不适。

“在想什么？一电梯就见你站这儿发愣。”许敬的声音由远及近。

“没耽误你正事吧？”他问。 [page]

许敬斜了戚屿一，又笑了：“你啊？”

反之还有……

许敬耐心地给他科普：“明泰这样的公司对人才的要求还是蛮的，你现在的学校和专业倒是对得上，但本科毕业不够，起码得

说起投资，戚屿不由想起了傅延昇那张名片上的衔，问许敬：“你知明泰证券么？”

许敬忽的一笑：“大少爷，这可不好比，如果你非要找个对标对象，就差不多是薇销售经理的级别吧。”

这问题有让许敬摸不着脑：“这个怎么说呢……”

“不瞒你说，这家网红公司就是薇的cmo跟我力荐的，说薇的竞争对手也想拿，所以才着我谈合同，我这边都来不及完整的评估，就先让底下的人了个风险报告，谈初步投资意向，要是不赶着，也许明天就不上我们了。”

“没有，不是什么大事，”许敬笑笑，向他解释，“我们最近打算投资一家网红经纪公司，这两年电商发展很快，网红带货变现可观，签下这家公司能为‘薇’联动推广。之前法务说投资意向书上有几个条款还存在争议，他们讨论了几个方案，叫我下去拍板，说连夜给那边发过去。”

他心说好歹没惹到什么了不得的人，正想松气，却又听许敬谦逊：“不过经投资这一行，收不看级别，而是看个人能力和对接的资源，明泰是国内最大的券商之一，有国资背景，能到投行vp这个级别，在业内也算是上层人士了，没准收比我还呢。”

“薇”是司源集团控的另一家公司，主营服装饰品贸易，旗下四个品牌在国内外都有一定的知名度。

戚屿：“就和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