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屿原以为对方报告需要一段时间，结果不到半个小时，复数就给他发了份文件。

戚屿一惊：“这么快？”

f1s：“才5k的活，你想要我多久？”

屿：“……”

戚屿赶开扫了一，果然如对方所说，问题还不少——

“生产资产投增未从利中现相应收益增长；偶生利123为异常现象；销售费用172主要为推广驱动；期间费用28相较同类型企业偏……”

一条条看下来，戚屿觉手心一阵一阵冷，一会儿为对方的判断到震惊，一会儿又为自家公司的财报能这么轻易叫人看经营问题而到心慌。

看完一遍，他返回对话框，追问：“怎么就只有分析结论？”

f1s：“那你还想要什么？”

屿：“我想知你是怎么得这些结论的。”

f1s：“……”

屿：“怎么了？不能说？”

屿：“还是又要钱？”

屿：“你要多少钱？”

f1s：“不是，呵呵。”

f1s：“你刚那问题就像是在问我是怎么算1 1=2的，我也得时间想想怎么给你解答这显而易见的问题是不？”

戚屿：“…………”

这tm……他看了小半个月什么都没看来，放这人里是“1 1”的问题？到底是他太傻还是这人太！？

戚屿的骄傲使他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嘲讽。

他赌气：“算了，我自己再看看吧。”

f1s：“行，看在你是初次惠顾的份上，我送你一次售后服务，不过，我只免费回答你一个问题，如果有看不懂的，记得想清楚了再问。”

戚屿把手机“哐”地拍在书桌上，心里暗暗发誓，他要再去问这个复数问题，他就是狗！

自己好歹也算是个名校大学生，不会连五千块就能买到的东西都琢磨不透吧？他还真不信那个邪了。

……

好巧不巧，第二天一早，戚源诚就在餐桌上问起了他近日看了财报的受。

戚屿随复述了一条复数报告中的结论：“我觉得薇的经营利来源好像有奇怪……”

戚源诚“咦”了一声，大意外：“你怎么看来的？”

戚屿心里一个咯噔，他当然不可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