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提来，还说什么“合理推测”，本没人会这样联系起来去看好么！

复数继续往下说，他说得很细致，从五年间表中呈现的资产去向到每项利来源的变化，逐一拎来为他讲解，戚屿听到后来都本开始记笔记了。

……

等复数完全解释清楚，戚屿早没了那些小情绪，心里反而涌起了一隐隐的钦佩之情。

“都听懂了？”复数问他。

戚屿“嗯”了一声，：“谢谢……”

复数：“那我挂了。”

“诶等等，”戚屿赶叫住他，“我还有个问题。”

复数怔了一下：“什么？”

戚屿忍不住：“这么复杂的数据分析，你当时怎么到半个小时就得结论的？”

但他问完后，那边却沉默了。

戚屿等了一会儿，以为是信号不佳，“喂”了一声。

复数：“咳，你知不知你刚刚又问了我一个‘为什么1 1=2’的问题？”

戚屿：“……”

对面似乎是笑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说：“我刚也在思考，我是怎么在半个小时内得结论的，但我不知怎么跟你解释，这对我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复杂的分析。”

他停顿片刻，又说：“像刚刚那样，给你一讲解，才复杂。”

戚屿两一黑……

“好的，”他尽量控制着用同样平静的语调，咬牙切齿地说，“你不用回答我了，再见。”

他错了，他不该产生什么奇怪的错觉……

这个男人居然真能用这么平静甚至还有温和的嗓音说这伤害力十级的嘲讽语言！

他佩服！

挂了语音电话，戚屿起去取了瓶冰，猛喝了半瓶才冷静下来。

十分钟后回到房间，他重新拿起手机，见对方又给自己发了几段文字信息。

f1s：“我刚想了一下，你把那些数据在脑海里转换成图表，可能会更直观一些。”

f1s：“比如，据薇前两年的经营状况，你在脑海里应该会现由数据转换而成的分析图表，以此作为判断后续发展的基本模型。第三年生产资产提升，在函数中只算一个较为明显的变量，盈利应该有一个先降后升或者下降后趋于平缓甚至再提升的过程，但后三年财报中数据反映的是线下降，从这一就能反映来，财务数据有问题。”

f1s：“而且，你不要只看自己家的财报，也要多看看同类型的企业，对比一下各方的数据，慢慢就会找到觉。”

戚屿：“……”

把数据在脑海里直接转换成图？这又是什么变态的能力？

看着对话框上方显示的“正在输”字样，戚屿等了等，几秒后，见下面又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