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屿：“都行。”

戚屿：“多聊聊不就有了。”

复数闻言自言自语般低喃了一句：“是么……”

合跟他讲，所以才让他不要。

谁tm会委屈伤心不兴的时候打你电话！？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而且戚屿觉得，复数的能力可能要比许敬很多，如果能钱买到这个人的服务，应该还是值得的。

戚屿面上一，故意绕开这一句问：“第三个呢？”

戚屿：“还可以这样？”

当初许敬还在他边的时候，他也经常和许敬天南地北地聊，许敬还乐得给他解答各问题呢。要不是许敬现在被爸爸调回国内，忙得有时候连电话都接不上，他也不会沦落到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page]

复数：“好，那我说说我的条件。”

复数又说：“可你现在又没什么问题问我，我怎么教你？”

戚屿：“……”

复数：“是，所以先说清楚，随叫随到是不可能的，正经工作结束了才有时间陪你。”

戚屿觉自己的心又莫名动了一下：“其实随便聊聊就行。”

“像现在这样？”复数问。

戚屿愣：“你睡四个小时够了？”

复数：“请教专业问题的时候记得叫老师。”

复数问：“还有别的要求么？”

说那个“教”字的时候，复数还特地发了调音，听得戚屿浑不自在……

戚屿：“……”

……靠，说不过他！

戚屿被问得退无可退，索理直气壮地承认：“不行吗？”

戚屿：“……”那你tm说什么随叫随到……

戚屿：“……”

戚屿：“……那你说。”

复数：“都能接受么？”

复数：“我就三，第一，我们有时差，我这儿凌晨两到六，也就是你那边下午两到六，我得睡觉。”

复数顿了顿，反问：“我也有奇怪，你一个亿万富翁的儿，怎么还找我一个私活的聊天，你很寂寞吗？”

复数笑了：“行，当然行。不过，你不属于‘商务陪聊’适用的客类型，我不好给你报价……要不，我针对你的个人需求给你量定制一份专属服务？”

明明他说的是正经的事，怎么复数直接明让他承认……就这么羞耻？

复数“嗯”了一声：“说你的想要的吧，我看看我能不能满足你。”

复数继续问：“聊天时间上有什么要求么？”

戚屿随：“不过我有奇怪，你一个私活的，怎么这么关心我家公司有没有危机？我爸这个决定会造成你的损失吗？”

复数又问：“你刚刚问那个商务陪聊，不会是真想买我陪你聊天吧？”

戚屿：“没了！”

戚屿：“你还有条件？”

复数：“当然不够，这是基本保障，这四个小时你委屈了伤心了不兴了自己忍着，打电话我不会接。”

复数意味长地“哦”了一声：“原来你是想让我继续教你啊。”

“都行？”复数笑了一下，“所以你不打算时或者日算，是想让我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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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数：“第二，以后不许对我说‘闭嘴’。”

戚屿皱了下眉：“你不是忙？”

复数反问：“服务人员没有人权？”

戚屿：“……

“不是，”戚屿想了想，说，“最好还能聊别的，比如专业方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