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屿：“…………”

复数笑哼了一声：“这么向着我啊？”

戚屿犹豫着问：“如果我爸想见你，你会见他吗？”

复数：“呵，为什么不见？他可是亿万富翁，没准他一兴雇我给他工作，我就不用再赚着卖面粉的钱着卖白|粉心受你这么折腾了。”

戚屿：“你……”

复数：“我什么？”

戚屿抓了下沙发上的垫，郁闷：“没什么，你继续睡吧，等你醒了再说。”

复数打了个哈欠，咕哝了一句什么“傻”，然后说：“挂了啊。”

戚屿“嗯”了一声，还在想复数刚刚那句糊不清的咕哝……等等，好像是“小傻瓜”？

“……？？？”

戚屿挂断电话又在书房里坐了半个小时，才犹豫着要不要去跟爸爸歉。

但想不到，他还没起，戚源诚却先一步找了上来。

听到房门被叩响，戚屿赶过去开门。

只见爸爸端着一个果盘站在外面，忧心忡忡地问：“冷静一了？”

“嗯……”戚屿已经消了气，垂叫了一声，“爸爸。”

“坐吧，饭都没吃完就走人，也不知你哪来这么大脾气。”戚源诚也有些无奈。

“……抱歉。”

父俩面对面坐下，戚源诚看着他：“刚刚爸爸的态度也有不对，我也跟你说声抱歉，但爸爸不是想挖掘你的，爸爸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我知……”

在复数的电话安抚和戚源诚的温情攻势下，戚屿早已没了情绪。

他放下防备，开始将自己认识复数的经过告诉了戚源诚，同时也坦诚了自己曾找他查薇财报的事，包括复数当初对薇财务漏的态度。

提及复数丰富的知识储备和超然的能力，戚屿语气里有一掩饰不住钦佩。

戚源诚听得很认真，对儿先前的撒谎和撞行为也表现了极大的宽容，但他听完后却皱眉：“这人这么多时间和耐心教你，怎么就每个月只收你五千块钱？”

“这也是我的困惑，刚开始我还觉得是我赚了——”当复数解答他那句个签名的意思之后，戚屿就开始琢磨这件事了，他想，复数这么明一个人，肯定不会没察觉到自己是在亏本生意，“——我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我跟他相了半年，也确实没有察觉他有什么目的……我就想，反正钱都了，我也能受益，不如用下去再说。”

戚源诚思忖片刻，：“我觉得他可能不是图你现在，而是图你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