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的文件顺路给我带到酒店来吧。”

吴双：“文件张秘书一起拿走了。”

戚屿：“……”

吴双：“不过我拍了照片，戚总如果您想看的话，我可以发给你。”

戚屿挑了下眉：“发我邮箱。”

吴双：“ok。”

戚屿返回微信主界面，又开了杨记者的对话框。

刚刚在顾朔的调查事务所，他重开手机后，除了看见戚枫和傅延昇的未接来电，还收到了杨记者发来的十几张照片。

这些照片的主角不是邱如松、柳玲，也不是刘琦、张俭，而是戚屿边的其他人。

其中一张恰好还是傅延昇那天有所察觉的——他们并排站在临渊公寓门等车的画面，画面中的他们正在对视，即便隔着路，戚屿都能看傅延昇注视着自己时中来的情。

但戚屿的注意力却没有在这张照片上停留太久。

指尖一，他放大了另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的背景是一间咖啡馆，只见两个主人公坐在角落位置谈，二人的面庞在长焦镜下清晰可见，其中一个是傅延昇，另一个却是让戚屿意想不到的人。

——他自己招的助理，吴双。

在回酒店车上看到这张照片时，戚屿第一反应是，傅延昇可能和吴双在咖啡馆巧遇了，毕竟他们当初一起去过宁城，路上两人也过几句。

但刚听了戚枫这些话，戚屿却一次开始怀疑这两人的关系。

毕竟是傅延昇让他自己招助理，也是傅延昇建议他招学数学的，他记得还有一次，自己晒伤后傅延昇问了一句“吴双就没给你撑个伞”，当时他觉得哪里有奇怪，加上今天——戚枫才和吴双求助，就接到了傅延昇的电话，怎么就这么巧？

吃了傅延昇这么多的路，戚屿就算再不聪明，也不可能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多巧合了。

他宁愿相信这两人一早就认识，他又tm被骗了！

今天的事，戚屿也知傅延昇和吴双明显是在帮他，但他想不明白傅延昇为什么要这么。

如果说，傅延昇之前十六个月的留情、示好，戚屿还能理解为对方是想追求自己，那这一次呢？

——费尽心思劝他自己招助理，把吴双安到他边，瞒着他、帮助他……这都是什么奇怪的作？

傅延昇如果想讨好他，当初还不如他自己来应聘呢！

戚屿闭上睛想了一会，越想越糊涂。

手机振动，提示他收到新的邮件，戚屿打开后，先自己过了一遍文件照片，看到几条自己都觉得有疑的理方案，随后他转发给了顾朔，让对方帮自己从到尾审审，看看这份“非要他签”的东西到底有什么陷阱。

完这些，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戚屿打开通讯录，拨通了傅延昇的电话。

“……傅老师，下班了吗？”戚屿懒懒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