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昇：“因为我见过你真实的样。”

戚屿：“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秦总请我去他家里吃了顿饭？”

戚屿一怔，想了想，好像是有理。

戚屿夺过他的烟盒轻轻往茶几上一拍，命令：“快说。”

戚屿沉默了一瞬，低声：“我也劝自己说，秦汉尧就是犯了罪，他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可是，我刚刚回来在车上翻手机，才看到秦汉尧的儿从一个月前就一直持续在给我发消息，希望我救救他爸爸——当初我们加了微信，他开始常问我一些学习方面的问题，我没时间回他，就设置消息不提醒，后来一直忙，也没工夫想起来，直到今天才看见……”

听了傅延昇的话，戚屿觉沉重的心情忽然缓解了不少。

戚屿沉默半晌，才开：“我下午听费总说，薇海城公司之前的总经理秦汉尧被查收了邱如松的礼金，也被抓了。”

“这就是你刚开始瞒着我的原因？”傅延昇愣了一下，反问，“你很希望自己的所有决定都能受到我的认可吗？”

戚屿眸闪了闪：“如果我说我现在想帮帮他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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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昇拿烟盒：“你这行骗骗别人够了，想瞒过我，不行。”

傅延昇：“嗯，怎么了？”

戚屿：“秦汉尧的太太是全职主妇，他们有个还在念中的儿，秦总是他们一家人的唯一收来源，那天我去他家，他太太亲自了一桌饭给我吃，他家里氛围很好，秦总还让他儿跟我好好学习……”

戚屿：“如果秦总被查到受贿大几百万，那被抓也是罪有应得，可是今天费总告诉我，邱如松跟警方代只给了秦汉尧十万，就为这十万，他如果坐了牢，导致他们家陷危机，我……”

傅延昇吐了烟，示意他继续说。

傅延昇：“我们确实可以猜到，秦总那一次请你吃饭极有可能是设计了你，想借你的仁慈给自己的妻儿留后路，但也不可否认，你是真心被他们的家氛围所打动，真心同情他们的现状……秦汉尧该接受法律的制裁，但这不妨碍你手帮他的家人——如果你觉得这样你会好受一些。”

傅延昇直起，温柔地看着他：“另外，戚屿，我也希望你能记住，我不只是你的老师，还是你的男朋友，不你在外边有多累，在面对我的时候可以轻松一些，没必要掩饰你自己，有什么困扰，或是难过的事，都可以跟我倾诉，我会尽力为你排忧解难。”

傅延昇接着：“既然不一样，你现在在我面前怎么掩饰你自己，我不都能一下看来？”

傅延昇叹了气，沉下上半，把手肘撑在膝盖上，凑近了看他：“戚屿，作为你的老师，我会引导你我认为正确的事，但我不会用我的标准去要求你……你该听从你自己的心，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你自己觉得你想的，那是你的本所驱使的，就像你上次说要帮章承宣，我觉得没什么不好。”

戚屿有些恍然，这么说，自己岂不是在开局之初就已经输了？——毕竟在过去一年半，他的喜怒哀乐，傅延昇全见过了。

戚屿抬：“我回来后一直在想，秦总当初是不是已经预测自己会事，特地请我去吃饭，可如果我告诉你，我看到他儿那些消息，真的心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傅延昇打断他：“戚屿，这不是你的错，他收了就是收了，这十万块钱对一个上市公司来说可能只是一小钱，但是对很多普通人来说，可能是一年的家收。何况，你怎么知秦总没收其它好呢，有没有可能他能坐上那个位置，也是邱明在背后的推动呢？”

傅延昇：“就字面意思——我见过你自然状态下的兴是什么样的，不兴又是什么样的，有了真实的参照，再观察你平时对待别人，自然能辨别什么时候的你是了面的……比如你对待叶钦如，对待司泽，虽然态度都彬彬有礼，但你问问自己，你对他们和对我一样么？”

戚屿：“什么意思？”

傅延昇看起来并不意外：“邱如松开店三年，秦汉尧为总经理没有察觉，不是重大失责就是极有可能已经被买通了，现在查到他受贿不也正常？”

戚屿动了下，垂下睛，没再说话。

趁他走神，傅延昇悄悄把烟盒从他手中偷回来，一烟来燃：“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在不兴些什么了吧？”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