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琛，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她叫住他，哽咽。

遍地问他哪个好看，他随便一指便选了这个：“山宝髻，石竹绣罗衣。正是你这行。”

秦颂之怔了一怔：“这些，我不知。”

司机师傅不以为意：“这是收音机，我切不了。”

她一字一句地问：“那件外，是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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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书琛停住，以背相对，没有说话。

她不知自己哭了多久，因为真的心痛，无可忍耐。云嘉赶过来，瞧见的正是她这副样，骂她“活该”的话一句也说不来，只剩心疼：“颂之，你要是哭就一气哭来，过了今天，再也不许掉一滴泪！”

彼时墨发长裙，执手相望，两不生厌。

可在这一刻，她是真的恨，恨不得这一下能砸他心，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心。

长久的沉默后，她听见他低沉的嗓音，说：“你说过，只问我最后一个问题。”

“我疼，我疼……”她抱着云嘉，不断重复。

也许他会说“这个答案很重要么”，她也在想，是不是需要回答“很重要”，可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冰冷地声音，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复。他说：“是我的。”

光透过窗打来，愈是，她愈是心寒。她觉得，自己就像是那矮到了尘埃里的，即使毫无保留地绽放，他亦是不会留意半分。

其实，这一切都怪自己太笨太傻。妈妈常说“上帝关上你的门，总会再为你打开一扇窗”，她一直以为那是安的话，所以并未在意，直到自己一与那扇敞开的窗肩而过，她才知，自己原来傻得可怜。

觉到旁人愈发落寞，云嘉嗓门一提，把司机数落一通：“师傅，你看我们俩这么青活泼，怎么能听这么伤的歌，换一个，下次你一开车门，人家都不愿意来了。”

两人打车回去的时候，租车里正放着一首叫《他不我》的歌。

秦颂之扯了扯云嘉的胳膊，轻声：“没关系的，你别担心了，我哭过之后觉轻松多了。”

他太，也离她太远。

这样，就真的死心了吧。

莫文蔚独有的唱腔，演绎别样悲伤，连歌词都是“我知他不我，他的神，说他的心。我看透了他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他的回忆清除得不够净；我看透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他不我，尽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

缓缓地，他终于弯下，将那串发圈捡了起来，放到了桌上，然后转过，似乎要离开。

“确实轻松多了，因为他压儿就不适合你。”云嘉提到林书琛倒是丝毫不留情，“上大三的时候，院里就有两个女生跟他好过，都是好了没几天就散了，问原因没人肯说。不过说的也是，他那手握大权的，谁敢去碰他钉。”

云嘉拍了拍她的后背：“过去就算了，这也都是小消息，我只是觉着空来风，怎么也有猫腻。尤其是没想到，你这柿会喜上那闷男，我的失策。”

伤尚可忍耐，心里的这疤，却怎么也结不上，一到就痛得难捱。她也想过去，想忘记，想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这一页，已在她的生命里折成书签，作茧难拆。

泪破了栓地来，涓涓地，像是泪的小溪，在脸上蜿蜒：“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不喜我，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然后，前彻底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门声“咣当”，她知，是他离开了。

云嘉瞪：“换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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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二次相遇01

发圈正砸在他额角，与镜框相撞，发“当”的一声，复又掉在了地上。他额角泛红，似乎有些破，可是仍旧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里沉寂。

91二次相遇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