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来……”

“不是假的就行，给我留好，”云嘉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要是把酒给我没了，老娘一准儿把你卖去非洲伎女。你也先别去找了，明天再给我吧，有乏了，先去洗澡睡觉了。”

秦颂之在后咬着手指摇：“能不能……别这样？”

云嘉不耐烦地回：“别哪样？富婆，你都有一张二十年的买菜卡了，这是想鄙视我？”

“没有。”

“那就一边儿歇菜去。”

浴室的灯一凉，透过磨砂玻璃，映云嘉正在脱衣服的动作。

秦颂之两直愣愣地看着，忧愁之余，亦不免慨玻璃对面这家伙，真是个人间啊。后来云嘉洗完了，穿了她的睡衣来，皱着眉各嫌弃：“好呀，勒得难受，有没有剪刀，把这边开个？”

“别，那是我新买的，还没穿呢。”

云嘉瞪她，直接拿手一撕，只听“咔嚓”一声，睡衣的“u”形领，一秒钟变“v”。

完后，这厮还往床上一倒，语气暧昧：“妃快去洗白白，朕在床上等你。”

秦颂之想了想，觉得事情不能拖到明天，于是清了清嗓，开：“云嘉，咱们两个好久没秉烛夜谈了，要不，今晚咱们谈谈心吧。”先动之以情，再晓之以理，争取把赔偿的费用缩小到最低。

云嘉怔了一怔，旋即说：“行啊，你想说啥？”

“说说，咱们俩的友情吧。”她叹息，“你说值多少钱呢？”

“这还用说，当然是无价的！”云嘉鄙夷。

“无价！”看来还真被自己蒙对了，她笑嘻嘻地凑近了，又，“那你说，要是你那瓶红酒被我不小心碎了，或者被我喝了，你要把我卖了也是开玩笑的吧？”

云嘉眉一蹙，半响才淡淡问了句：“红酒呢？”

“在……在呢。”瓶确实还在呢。

“不对，一定有问题。”云嘉翻坐起来，“老娘指着这俩东西过下半辈呢，你别真给我不小心摔了碰了的，不然我一定把你剥溜光洗净扔到二萌碗里去！”

这么一说，秦颂之突然觉得如此置，比把她卖去非洲，好上不止一倍诶。

云嘉的胳膊搭了过来：“别想那么多了，去把红酒给我拿过来，我看看是不是完好无损的。”

秦颂之不肯动。

云嘉又给了她后脑勺一下：“去啊！”

她是真的扛不住了，两泪地说：“你就直说吧，我得赔你多少钱？”

短暂的沉默后，云嘉终于反应过来了，目凶光，咆哮：“秦颂之，你再给我说一遍！”

……

不是每一个夜晚，都月朦胧；

同样，平静安宁的早上，也可以变得杀气腾腾。

这一场战役究竟起于何时，没人知，但杜励声开门而的时候，秦颂之哀呼求饶的声音，仍在继续着。他皱眉，几步走过去，看到云嘉正坐在浴室门，循循善诱：“我真的不打你，你来，有话好好说对不对，我像是那么野蛮的人么？”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浴室里，传来闷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