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韵的表情有为难，又有尴尬，林晚晚反倒迎了上去，没有走开。

正要开询问，却听见茶间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听说最近公司的合作案被林助理的失误搅黄了，损失很大。”

有人惊讶：“不会是跟‘奇伟’，那个市内有名的服装企业的合约吧？那可是一笔超过七位数的大生意，林助理坏了事公司就只有通报批评，怎么可能？”

“林助理的失误还连累了法务和财务，两位长气得鼻都歪了。谁让林助理背后有大靠山，哪有人能奈何得了她？”

“传言说林助理跟总有一？”

“我怎么听说和郑经理、顾总情不浅？”

有人嗤笑：“顾总洁自好，又一表人才，怎么可能看得上林助理这样的？”

“郑经理的女友比林助理的条件不知好多少，看上她才奇怪……”

林晚晚知茶间是女同事的八卦集中地，没想到她今天不但遇上，还有幸成为众人话题的焦。

秦韵拉着她，小声安：“晚晚，不用理会她们说的话……”

“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因为秦韵开，茶间的讨论声立刻中止，几个女同事连招呼都不打，飞快地跑走了。林晚晚看着她们匆忙离开的影，就像她是洪猛兽，不由摇苦笑：“公司有言论自由，难不成我还找人打她们一顿？”

她径直从柜里取一包茶，慢条斯理地倒，一阵香甜的茶香飘起。

林晚晚真该庆幸，刚才那些人没将自己把顾信恒扯在一块。要不然以她顾家媳妇的份，往后跟公公见面都要十分尴尬。

“晚晚难就不她们，任由这些人说？”秦韵替她打抱不平，忿然地说。

“言就是言，何必较真？”最近唐骏不在，林晚晚的工作量增加了一倍不止，也本没有时间来理会这些谣言。

能保住现在的职位已经不易，跟同事吵闹撕破脸，她更加不能留在“鸣威”了。

谁是谁非，从来不是她一个人解释就能了结的。费心堵住她们的嘴，还不如努力工作成绩，让众人看到自己的能力……

林晚晚低抿了茶，郁的茶香在中蔓延，原本心底的一郁闷，也随着这香甜的味渐渐消失。

秦韵看着她许久，笑：“晚晚真是，让人佩服。”

“多谢，我就当小秦是在夸奖了。”林晚晚低瞥了右手臂一，其实有什么事会比四年前那一天让她更难受？

“你再想想，合约送到你手上直至签约前，办公室里都有什么人来过？”晚上在公寓，顾凯并没有像表面上结束这件事，而是又重新提起。

林晚晚知事态严重，一一地回忆，最后还是摇：“唐秘书请了病假，办公室从到尾就只有我一个人。”

“对了，”她忽然想到：“中途我去了一次洗手间，只是前后才五分钟，即使有人盯着，趁我不在改了合同，也不可能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