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十号前要把秧下去，如果人心一散，那就难喽。”

“那好吧，等一下，我再找林锡他们了解些情况，然后等大队保卫组的人一上班，就去汇报。目前，请大家多社员们的工作，稳住人心要。”雨理简洁的总结了一下，说完，就站起来，准备下地活去了。其他的人也纷纷动向秧田走去。

秧田里，三十几个男女唱开了戏。往常一个早工可以两人一仑秧，而今天大半个早工的时间过去了，任务的一小半还没完成。社员们的心态可以说是五八门，有暗自庆幸的，有无所谓的，也有为雨理焦急的，而更多的是气愤，辛辛苦苦来的粮被个别人偷了，不仅要少收，而且还要传一个坏名气。

“哪一个狗日的，真不要脸，偷了那麦吃了不死了，坏了老大房的名气不说，连我们队的先也将丢了。要是查来，非要扒他的、他的不可。”任容老婆那女音式的嗓，加上那歇斯底里的颤抖，声音在空气里久久回。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扒的，不要你没扒下他的。”

“他倒扒下你的了。”怪气的声音还没完，人群里早已笑声一片了。

“你这死秃，好象是你偷的一样，你那么急啥？”任容老婆终于有了发的对象了，咬着，一步也不松。

“偷？我倒真想偷呢，而且想连人一起偷，那味好极了。”

又是一个轰堂。

“哼，你这只癞哈蟆，真想吃天鹅，也不撒泡照照，不是我说你，你恐怕连猪＊也偷不到一个，只能把＊虫到墙上。。。。。。”

“哈－－哈－－”的笑声到了震耳聋的地步，秃刚想反击，一抬，见雨理和队委们正向他们走来，伸了伸，把话缩了回去。低下去只自己起秧来。

一抹晨曦从东边的地平线上散来，渐渐地映红了半个天空。几朵绚丽的朝霞由蒙胧的青黛转成五彩，微微的东南风里浸着的气息。

吃过早饭，雨理找到了林锡和明兴，了解昨晚守夜的情况。

一行三人来到生产队的养猪场，落座后，雨理就问起了失窃麦的事。

由于晚上没睡好，林锡的睛明显的发，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才慢腾腾地说：“队长，要说我们守夜偷懒，那真是天大的怨枉。说真的，我们两人的确几乎没睡，到后半夜，才迷了一小会，大概才一个小时左右，不知那一个贪小利的小人，给我们了个尴尬。”

“十二的时候我们还巡视过一次，麦堆还好好的，三我起夜时也没发现什么情况，真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明兴也上来说。

“你们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到现场来转过？”雨理想了一会才问。

“嗯－－”林锡搔了搔后脑勺，顿了好长时间才说话，“十二左右，任容从丽萍家来时，到场上来转了一圈，还给我们发了一支烟，讲了两句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