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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枫听了也幸灾乐祸道:“谁叫那小子心肠太恶的,真是老天有眼,现在我看他还神气什么?”两人发泄着胸中的怨气,边走边放肆地大声讲,惹得路人都朝她俩看。
“嘿,你说说看,雨理那小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灾?”丽萍放低了一点声音对晴枫讲。
“以我看那,那小贼的灾还远远地没结束,你看他做事有多损呀?先是挤兑我家那死鬼,我那口子已经让位于你了么,你就该称心了,可还是一直不放过我那当家的,直到被他气死了才算了结。明是安排我去队办厂,而暗里又挑唆厂里把我安排在最苦的地方,他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说他的下场会好到那里去呢?”
“说起来也真是的,雨理那小子做事到的确是损的,他善于抓住一点小辫子就把人往死里整,而且永远不给你出头日。”丽萍还牢牢地记着那年被‘捉奸’的场面,这个疮疤丽萍一揭起来就钻心的痛。两个女人就这样一路上发泄着往家里赶去。
确实,雨理对于近两个月来他自己碰到的一连串事情也感到困惑不解。自从他和雨芬公开关系以来,好象是灾难一个接着一个,先是自己生病,接着老娘生病,再是雨芬遇祸,也许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和他们作对似的。尽管雨理是无神论者,但当他冷静下来想想,本来好好的一个家,短短两个月就弄成这样,他实在想不明白。难道真象有些人传说的那样,他家的祖坟上坏了风水?因为去年整田平地的时候,他家的祖坟正巧碍事,就进行了搬迁,移到了大队定下的公墓里去。他父亲当时瞒着雨理去叫一个算命瞎子算了一下,算命的东掐西掐的,好一会才发话,意思是雨理家的祖坟不适宜迁到公墓里去。因此,在迁坟这件事上,雨理和父亲也差点闹翻了,本大老头死活不同意迁移,而大队工作组反复做雨理的工作,也派人做本大老头的工作,死缠活缠的,雨理当然是共产党员,工作一做就通,而本大的思想工作就化费了很多精力,为此,工作组还表扬了雨理的带头精神。
在雨理一家的带动下,当时碍事的六七个坟墓都顺利的搬迁掉了。现在回过头来想想,雨理感到有点后怕,如果果真应了算命瞎子的话,那他雨理一家的厄运还刚刚开始,今后的磨难还有很多很多,那该怎么办呢?雨理静下来就总是这样问自己。
第四十四节
当一个人遇到一些没办法解释清楚的事的时候,往往会出现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唯心的东西趁虚而入是完全可能的,雨理对于这个问题的思考一直没有说服得了自己的理由,因此,他的精神一直处于压抑之中。雨芬呢,又象小孩子似的,一会儿发发脾气,一会儿撒撒娇,一会儿唱唱不成调的语录歌,一会儿又哭哭笑笑地不知哼些什么,这样的反复无常,弄得雨理简直是焦头烂额。尽管雨芬的父母见天来探望,时时送些好吃的东西来,送些替换衣服来,但是雨理还是开始感到有点烦的感觉,他脑海里时时浮现出“久病无孝子”这样一句老话来,他开始体味这句老话的个中滋味了。
医院的生活单调又枯燥,雨理见雨芬好转的很慢,有时就产生一些在雨理看来是肮脏的想法,如果雨芬一直这样不恢复,那他章雨理岂不一生太亏了?自己的工作不要去说他,自己一家的香火延续岂不成了空话,怪不得自己的父母在前次来探望后,已有八天没来了,大概老人们已感到事情的棘手了。反正连雨理自己也开始感到困惑了,更不要说是其他人了。
医院的日子虽然单调枯燥,但也过的非常快,一幌一个月就过去了,雨芬的病情却不见有多少好转。医生在查房时也时时流露出可能没有康复的希望的意思,因此已多次劝雨理他们出院。雨理见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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