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兰只回了两个字。

到底谁是师父，谁是徒弟！

兰有些意外。

钱一凉从从风上下来，走到院，拿起空无一的箩筐。

“师父？”钱一凉看到筐里有石，不乐意了。

“没，我第一天就在那里停下。”钱一凉指着他们已经路过的地方，“其他人我就不知了。”

再往上，又遇到拾级而下的兰，青烟忍不住要笑李落寒。

青烟想到他这是自卑底反弹，心里对他多了宽容，没骂人。

青烟不再追问，听到钟声便嘱咐他先行下山。

小临山四方都有山路，一直没看到人，青烟以为他走别的路。

“走了这么久还没看到从风，他是从另一边下去了？”

青烟倒是莞尔一笑。

青烟脚一踢，箩筐就易了位。

“哦，师父是要找落寒送您的草吗？”钱一凉一副我早已料到的模样。

负手而立，淡淡看着他们。

钱一凉没从风还非要去勾他肩膀，整个人都吊着，特别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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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无非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天天上来，对山上了如指掌。

“为何兰下山如此从容优雅，你却像是要下山一般？”

腰果？

“你们第一天就能爬那么？”不过半个时辰而已。

“罢了，你若是像一凉那般喋喋不休，怕是再好听的声音都让人觉得聒噪。”

兰只是微勾嘴角，并未多问，也跟着返上山。

“不可能吧，妖怪吗？”

李落寒满大汗，想反驳无奈嘴气都来不及，他要省着力气。

钱一凉知没得商量，就去拿李落寒的那个，李落寒换了空筐，当然没意见。

钱一凉想陪她，可脚步虚浮酸，实在不行了。

青烟等人在低，他在，如君王般自然俯视着众生。

“废话。”青烟剜了他一。

她不想聊什么妖果，她要找剪鬼竹。

钱一凉往山上一指，青烟顺着望过去，只觉遥遥没有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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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凉，第一天你们爬到哪里？”

他不知在想什么，漆黑的瞳孔如无底渊。

青烟都没看，“好了还不发！”

没了拖后的，青烟加快速度，很快就遇到了下山的李落寒。

青烟剜了他一。

也不知为何，她就是知，看到他就能看到剪鬼竹。

青烟看着他指的绿果，果凹凸不平，还有小刺，不是寻常见到过的东西，但钱一凉比划得太过夸张。

“懒货！”

趁着说话的功夫还能歇歇。

可他的确不知。

少年立在石旁，一袭月牙长衫更衬形。

她长吁一气，“终于不用再爬了。”

十有八九是从风那小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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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烟停下来，转定定看着兰。

“看，是从风。”李落寒指着坐在一旁大石上的人。

“别废话，在哪里？”

李落寒见她要上山，执意跟着，青烟也没拒绝。

“我等了许久。”从风走过下来，语气似乎在嫌她太慢。

“师父好聪明，从风也说这是妖怪果，就是妖果。”

兰以为她要怪罪自己。

“师父您看，这颗果我昨天来才这么小。”钱一凉比划一下大概多小，“一夜功夫，今天竟已这么大了！”

“那么久了，也该换一换了。”

她觉得应该差不多要响钟了。

“你声音如此好听，该多说些话才是。”青烟笑着说。

钱一凉嘿嘿一笑。

青烟皱眉，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