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谁打电话？教练吗？”靠在另一侧门上的米乐问。

“你什么？”我脸上意外的表情估计比刚刚的他还夸张。

我只觉冷风哗哗地从我的以及冰冷的石球上过去，不带一停留。

“没有，你说得对。”

“那个……”他说完了，我很迟疑地发声。

“我能理解你想帮我，我也知你会愿意帮我。但是呀柯

“还好。”他的声音好轻，轻得让我难受，让我的嗓说的每一句话都变得更加艰难。除了对不起，我不知再说什么。可光说对不起就能让米乐舒服一，有活力一吗？我真是太没用了。

“我不是说你这个人不好。你很好，我很喜你。如果你不好，我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你讲的。我是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才这么说的。”他歪过脑袋来看了看我，我用余光瞥见了，似乎他在确认我的态度，“你生气了吗？”

“柯柯，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想跟你说一话，你答应我，听完以后不生气，可以吗？”他把脑袋靠回到我上。我不敢看他，了。

“姑姑和姑父都在医院工作呀，我们正好去那里……”

“不麻烦的，都是自家人。”我伸手想拍拍他肩膀，他把我的手挡开了。

“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比我大九个月呢，在家又是哥哥，结果脑一团浆糊，跟个小孩一样。你生病我就兴了是吧？都跟你说了，我生病是我自己的原因……”

距离，风刮个不停。我尽量把自己的长大一，就像在门前面对球，想尽力去阻挡。米乐的脸本来就很白皙，拂的寒风似乎让这张孩气的脸更白了

“我说了没事。你好不容易有个周末，她有她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打扰她。”他说的时候神很定，尽我还看了疲乏与虚弱。

他“噗”地笑了。

他毫无预兆地扑过来把我的手机抢走了。

“我不。”我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帅气的。

到校门以后，米乐抢在我前面用手机叫了辆租车。我们学校的位置实在有偏僻，屏幕上显示距离司机抵达还有七分钟，在这短暂而漫长的时间里，我们俩百无聊赖地把靠在门的石球上。我把手机屏幕划到了拨号界面，输一个熟悉的号码。

“。”

“我不冷。”

“不臭。好了，不骂你了，本来就累了，骂你更累。”说着呢，他了自己的额，似乎刚才有太激动了，那有汗。

他训我我就乖乖听着，和老师训我时差不多。 [page]

说着呢，他把衣服往我怀里一甩，气冲冲地往前迈了好几步。

“风好大，冷吗？”我觉得自己的嗓音都有沙哑。

“不会打扰的，肯定很愿意帮忙。”我说得是那么自然而然，仿佛这是一件我轻而易举就能到的事。

“你嘛？”他显然吃了一惊。

我耷拉着脑袋默默地把外重新穿上，还闻了闻衣领以及袖的味。

可能我刚刚确实想过，如果我也生病了，自己心里会平衡一吧。

“你脑残吧？”他本来微弱的声音瞬间提了，我听了不兴的意味。

我追上了米乐。

“那你怎么还脱衣服？”

“我衣服不臭吧，平时都洗得很净……”

“风好大。”

“什么？”他没好气地回应。

“你什么？为什么打电话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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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柯佩韦，你这人脑真的不好。你想什么？我说了我不冷，你非把你的臭衣服给我披上，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想和我一样生病发烧去医院？好玩吗？笨，笨死了，光顾着在这耍帅装，自己都照顾不好，我看我是不能指望你来照顾我了。”

“你有时候没良心的。”

“没必要麻烦他们，我们就正常去挂号看病。”

几乎是下意识，我在风里拉开了自己外的拉链，自认为潇洒地把它脱下来，披在了米乐上。

“怕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