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刚忙不迭解释说：“李总说这是客人的隐私……”

柯朵嘲笑：“啥都不知，你算什么公关啊？”

“不知。”韩刚把甩得啪啪响。“那是领导的事……唉唉，从这里去，快到了。”

“说我自己？”

“对。就说你自己吧，我什么都听。”

“走吧！”韩刚提醒。

“曲老板是啥生意的？”

“这个路太不显了！一不留神就窜了过去。”

“有。”韩刚说着从隙里把工作证递了去。“我们是来拜访曲老板的。”

“两明白，两明白。”

“拐拐明白。”保安的对讲机传来对方的回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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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给李总提过意见吗？”

扯二二带四，搞不好她是林中俊的什么人呢。韩刚想也不对，听说那天市长发了狠话，如果是他的人……

“那就……”

韩刚笑笑：“你想说什么？”

“好吧，太都落山了。”

“那就说说你自己吧。”

“什么意思？”

“噢。”韩刚如梦初醒。他暗自吃惊：我的乖乖，真是盛气凌人，连寂寞都把责任推给我，怪我没和她说话呢。

“我是‘金南岸’的韩刚，车上还有位女士，我们的公关经理。”

一大的铁门堵在了前面的路，韩刚溜下车，上前响了门铃。不一会，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从一旁低矮的平房里来：“你们找谁？”

保安接过韩刚的工作证，两面瞧瞧，然后举起对讲机：“拐拐，拐拐，报告老板，一位姓韩的先生找他。”

“好好的城里不住，怎么偏住这么远的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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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说：“两在，两在。”

说话间，轿车驶了“绿遂”，前是大片湖。韩刚找了个弯停了下来：“你看，这里全都是曲老板的地方了。”

这是一段稍稍往下走的泥路，茂密的木把泥路遮蔽得有如绿遂，两旁的木下都积着，恍若一片沼泽，生态原始。

桑塔纳继续前行，穿过一片尾松林又顺着湖边走了百多米，然后绕过一小弯。过了小弯，一幢白三层别墅跃然前。

“有工作证吗？”保安问。

“找曲先生。”韩刚微笑着说。

“这地方可是天堂啊！待会你就知。”

“什么都行。”

“老板说请他们来。”

几分钟后，保安的对讲机“沙沙”的又响了起来：“两，两，听见没有？听见请回答。”

“曲先生知吗？”保安隔着铁门，睛在韩刚上溜了一会，“叫什么名字，车上还有谁？”

“就在里面的谷地里。”

桑塔纳在别墅旁悄悄停下。柯朵从倒后镜里看见一个年轻小伙快步走了过来。没等韩刚下车，小伙已经拉开柯朵这边的车门，微

“慢慢你会知。咱们公关实质是公遣，‘遣’是派遣的遣，是专给其它门派遣的门，今天派遣到这个门明天派遣到那个门。我在公关都快三年了，还不知公关到底是啥的。”

“客人就住里面吗？”柯朵问。

“不知……”韩刚摇着。他摇摇得速度特快，直把两只耳朵甩得发响。

韩刚想了想，“呵呵，我有什么好讲。公关的普通职员，说是公关，实际上打杂。”

柯朵依在车帮上。她前后左右望了望，太已经斜到山上去了，湖静得宛若一面大而碧绿的宝镜。湖的那面，茫茫的岸一，只有那白的别墅在湖中倒影着。也许是冬季日短的缘故，整个谷地过早地静得让人觉得凄凄然，甚至连飞鸟都早已没了踪影。

“韩刚，怎么不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