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何？总不见得是因为你长得帅吧。”我回他一句。

“有什么喝的？”

“拿一等奖学金也不见得有多聪明。”

“不用客气，你喜就好。”他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又没收到呢。”

他不声，只是伸手自己的太，看来真的很疲倦。但是为什么不赶快回家休息，还来找我什么呢？我觉得很难理解。

“不知，我是第一次见。”我诚实地回答。

“为什么从不看短信？”

“是吗？怎么不打电话？我从来不看短信的。”他说着，从袋里摸手机，打开盖仔细翻看起来。

“刚画的吗？觉很好。”他说。

他端起杯喝了一，又抬起看画架上那张即将完成的画。

我想了想，给他泡了杯绿茶，因为见他一副倦态，绿茶寒，可以消火。

我没听明白，欧老爷是谁？

他又大笑起来，“好，这可是你说我帅的啊，不是我自恋了吧。唉，你这还是第一次夸我帅呢，我得记下来，作为纪念。”

“这样啊。”我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连回短信都嫌麻烦，真够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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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吧，我不喜喝咖啡。”

把茶杯放到茶几上，我在沙发对面的椅上坐下。

可能是离得很近的缘故，我才发觉他今天果然是累了，神情十分疲惫，心事重重的样，里有隐隐可见的血丝，嘴燥皴裂，下上也泛一片微青的胡茬。只有神依旧十分明亮。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

“那，喝茶提提神吧。”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便客气。

“有茶，好像还有几包咖啡，不过是速溶的。”

“开会开到现在？”我很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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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能留校，还不是欧老爷面搞定的，不然成绩再好又能怎样？你看学校里的年轻教师，有几个是因为专业好才来的。”他语气略带轻蔑。

忽又想起那原是他送的，赶说：“这还是你送的呢，很漂亮，谢谢。”

啊，我想起上次那束晚香玉，觉得有不好意思，连忙解释，“我给你发了短信谢的，刚收到那天。”然后又补充，“其实上次那也收到了，给天晨拿走了。”

他神怪异地上下打量我一番，说：“你真够单纯的啊，你以为我当年留校是因为成绩好的缘故？”

他见我神情困惑，轻声解释：

“对了，这是什么啊？我还不知名字。”我突然想起，问他。

“你也太看我了吧，我又不是百科全书，怎么可能什么都知？”

“还能怎么，过于自恋呗。”我嘲讽地说。

“你不是很聪明吗？年年拿一等奖学金。”

我也转看了一，心中十分得意。

“已经很厉害了，年年考全系第一，年年得一等奖学金，还拿了两次香港实业家赞助奖，这样的人又有几个？”

“哦，那喝绿茶还是普洱？”

他笑了起来，笑声清脆，还带着调侃，又有些恢复前几次的模样了，“我还以为没什么是你不知的呢，原来还真有你不知的。”

“唉，不过是拼命背书罢了，本与聪明无关。再说，又有什么用？不是也没能留成校么？及不得你万分之一。”

“你想喝什么？”我问。

他惊讶地睁大睛，“你不知啊？”

“随便。”

“哦，是吗？”我看着他，见他脸上有几分迷茫之，却想不该如何回应他的话，只好随意接了一句。

他似乎没听来，或许是故意装作没听懂的样，只是笑，并不说什么。

“从早上八到晚上八，开了一整天，然后又去吃饭应酬，刚结束。累得快要散架了……有时候真会觉得烦，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开不完的会，忙不完的应酬，疲于奔命，一属于自己的时间也没有。”他疲倦地说。

“麻烦，还得一个字一个字地回信。我都是直接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