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关我的事，就是奇怪有人大学都两年级了还没过，不是有什么障碍吧？”他突然前倾，趴在方向盘上冲我嘻嘻笑，“女情节？等结婚了才？我很好奇是不是你的男人也必须是——”

“闭嘴！看前面开车，想自杀别带上我。”

他在沙发上斜看我，却不动弹。

“他早跟你说了吧，你也不告诉我。”

“发什么神经！碰没碰过……关你什么事。”

。

“是去年圣诞节见到的那个anna？”我揣测。

我牢牢闭住嘴，毕竟是人家的车，还给当免费司机，烟总不能发人家牢。可这人发了疯似的一接一，一接一，这已经是第6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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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这别了，”我忍不住开，“得满烟味不好。”

“你还没穿袜。”我提醒。

“我是叫你好好表现，”他的语气果然更加恶毒了，“运气好的话晚上不好能和他什么，你不是还没碰过男人么，今天是个好机会。”

汽车上，他手握方向盘，嘴里叼着烟，一言不发。我坐副架座，把窗打开散烟味。我靠着椅背歪看他，只见他嘴里的烟明明灭灭。

看着空气不知在发什么愣。

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这话不仅刺耳，还刺心。

此人着白t恤，外一件灰棉质运动衣，下面是条仔，那上面还有俩破。

我把转向窗外，用力闭上睛。我知我的起伏得厉害，他肯定很得意我被气成这样，这是他的拿手好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玩上一，从来也不合适不合适，胡说八防不

“你也订婚去？穿成这样是打算和老太婆pk么？”

他才好歹慢吞吞地从沙发上起，伸个懒腰，把脚歪在一旁的休闲跑鞋里面。

他目视前方，沉默着不搭话。

“运气？什么？”我不明所以，但被他那带着恶意的气得心里一沉。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我去他家，除了杨家父和我，还有一对白人母在他家客。女人四十来岁，红棕发，笑起来和善，给人觉很舒服，据说是杨叔的同事，同是公司里的。和她一同来客的男孩儿与我们年龄相仿，也十分亲切友好，看得这是个好人家。

他看我一没吭声，转继续把嘴角里的烟得明明又灭灭。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不是我的。他从袋掏手机，凑到耳边。

“嗯，在路上……嗯，在。”挂了。

“开玩笑吧，”我说，“你就这个样去参加订婚宴？”

嘴里的烟完，他把烟摁死在烟灰缸里，我盯住他的手。他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好歹没去拿烟，回去握住了方向盘。

我在床沿坐下，踢他的脚，“快准备准备，是去参加晚宴吧？动作快，别迟到了。”

“她人看上去不错。”我说，“她的那个儿也很友善，是叫乔治吧？这一家都好的。”

“嗯。”

他却‘哼’一声，沉默一会儿才又沉沉地开：“是啊，好得很，乔治就更好了，你不妨去试试运气。”

“你怎么还没准备啊，不是说要走吗？”我走屋，放下包。

我悄悄松气，说：“杨叔的电话？”

“要是后悔了嫌弃我，今天不订婚也行。”他把运动衣的拉链嗖地拉上，然后上下打量我，“你都把人家老太婆pk输了，我总得给老留面，是不是？”

但他聋了似的也不抬，继续三两下绑好鞋带，站起把书桌上一串钥匙抓起来袋，说：“走吧。”

“胡说八什么呀。”明知这人嘴贱说话没没脑，我却莫名其妙地脸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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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旅行包快步走房间，先行下楼往停车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