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么。”他喃喃自语。

“唔，”他瞪着我皱眉，“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都这么一厢情愿自私可笑吗？”

“可…可笑？”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啊，“但是她为什么要走呢？”我鼓起勇气问心中疑惑。

“天知。”他突然翻个靠过来，“要不你提前跟我透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走？回学校吗？明天后天都——”

他的手探过来，落在我的脸上，“小多，你还没和人接过吻吧？我帮你破零怎么样？”指尖也落到我的嘴上。

他凑上来，靠得太近了，我的鼻尖全是他呼的酒味。那双漂亮的睛此刻却渗古怪的笑意，一圈一圈扩大，逐渐变得疯狂。我到害怕，他醉得厉害，那表情像是要发疯。

我侧避开他的呼，心简直要到嗓。他的指尖用力，手掌也用力，把我的脸又扳回去不得不面对他。他当真要胡来，这次不是低俗的玩笑，不是恶意的奚落，这个醉鬼酒上脑要玩真的！

但他不知自己在什么，他不过是因为内心里的某些痛苦需要找个发，他把我当成发，我不愿意成为这样的角，我伸手来用力推他，“谁要你破零。这事是要两情相愿和喜的人的！”

他被我推得往后退开了一，但随即以反扑的架势靠过来，用整个压得我动弹不得。

“喜？那就喜我嘛，小多。”他说，嘴不由分说压上来。

我的话被堵在嘴里再不了，齿稍一松动，他的也来。鼻腔里酒味更，我到眩，渐渐地难以呼，躲闪却避不开他。那凉凉的嘴辗转着怎么也不肯放松，疯狂的尖在我的中纠缠不休。

我快窒息，呜呜地发声音，双手狠命推他。他终于放开我倒去一边。我得到自由拼命呼，鼻尖的酒味徘徊不去。

“怎么样？”他着气说话，“我们再来一次？”

我惊，条件反地拉起被捂住：“你，死酒鬼臭氓，别跟我在这儿发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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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并没有。

我捂在被里好一会儿怎么也不见动静，最后实在捂得难受了，探来却看到他大剌剌地躺在一边睡着了。

也许是台灯光线刺的缘故，他沉沉睡去的脸上依然皱着眉，嘴抿得的，瘦削的脸颊上光影分明，这分明的光影更显他绷的情绪，叫你看即使睡着了，他仍然不痛快。

他不痛快也叫你不痛快，随便就那么过激的行为，不不顾是否会伤到别人的情。就像那张嘴，冷不防就吐那些不好听的话来，直刺你的耳朵，有时也刺到你的心里。

这个人，这样的人啊，你喜他什么呢？你甚至无从记起这样奇异的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作孽啊，记得说过，你这辈要是对谁了坏事，下辈都要还的。如果这是真的，我猜我大概上辈对他作了什么孽，这辈就要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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