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到过这个角落。这是一片低矮建筑区，宽阔安静，其中有不少小小的画室，可以看到有人在里面行奇怪的创作——倒腾烂泥，撕扯纸张，或穿着被油彩染得五颜六的外神情肃穆地画油画……

我的艺术细胞有限，说实话，看不太明白大蒙的油画。对我来说如果你画个人儿，我能分辨这人是还是不，真还是不真；如果你画风景，我能受这景华丽还是不华丽，动人还是不动人，但他的画儿和这些元素都不相关，怎么说呢，很是奇怪。

小小的画室里，靠墙堆放着不少画作，中间还有一个大画架，上是未完成的作品。他十分兴奋地把我带到一角，从地上拿起一幅又一幅画给我看。

其中有静画，人画，也有景画，这些还是能分辨来的，只不过，静也好，人也好，景也好，都不够真实，都有某程度的变形和扭曲，我虽看不明白，也并不觉得喜，但不知为何，画面有一奇异的冲击力，就像那些扭曲和变形的分把某隐藏的真实放大了推到你的前，你只要看上一就不能无视它……

他给你看画的时候，人变得异常安静，当你发觉这安静时，你抬去看了看他，却发现他正微笑着聚会神地看着你。

我了个呼，不知如何评价。

“你很喜它们对不对？”他说，黑眸放着光。

真是个自信得可以、毫不谦虚地人啊！但一也不叫人讨厌，因为那双放光的睛里不仅仅是自信，还有十分满足的快乐，好像他把什么重要的宝贝拿来和你分享了，你也应该受到快乐才对。

我不由自主地，并且对着他发笑，然后说一句愚蠢透的评价：“你好像想表达什么。”

说来我就后悔了，好大一句废话。

他却没表示鄙视，一扬眉说：“是的，想表达很多，我的内心有很多东西在横冲直撞，我必须把它们表达来，如果能画来就画，能说来就说，能写得话就好了，但我不懂写作，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表达方式，语言，动作，是的是的，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恨就恨得彻底，想就疯狂地她……关住这些内心的东西是万分痛苦的，那会把撕裂。”

不知为何，听着这些夸张又疯狂的话，我竟有些动。一个人如果把自己那样直接地曝在光之下，那样赤。地，那么即使你看见了他最丑陋的一面，好像都无法去厌恶去指责他什么，因为他是那么坦，或者，你赞也好，指责也好，恐怕也改变不了他了。

更何况，他并不丑陋，也无需改变。

14第十四章

“那可真是艺术人生啊。”我边收拾课本的时候，边和嫚婷聊那位奇人。

嫚婷毫不惊讶地：“本来就是个奇葩。”

同学们陆续走屋，有人了声十分清脆的哨，接着传染了似的好几声低各异的哨声响起来，还伴随几声‘噢噢’的尖叫，像是有人在起哄，也不知发生什么有趣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