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凄楚的闷呼也给不少人听见了，侧舞的人纷纷回察看。我和大蒙已经分开，他不得不放开我，他得蹲下去捧住他的脚，我也连忙蹲下，用手指去戳他的脚尖，隔着薄薄的休闲鞋，也不知脚指断了没有。

“断了吗？”我问。

他空抬，神情哀怨可怜，角都挂上晶莹的泪。

“小多，我要是残废了你要负起责任啊。”

“不怕的，反正你是用手画画，又不是用脚。”

“……”

他红着睛，嘴一张一合要说不说的，最后还是闷声低去可怜的脚指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嘴角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惬意地生某变恶并且作恶得逞的快，却在这时，我的后颈莫名到不对劲起来，凉嗖嗖的，寒直竖，竟像真被某的恶以冷冰冰的视线盯上了。

我摸摸脖回转，睛漫无目的扫视一周，轻而易举找到了视线的来源——那不是别人，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到的杨恒。

他就在后方的桌边歪着脖看我，睛一眨不眨地，见我望过去他也不动弹，仍然面无表情地瞅着我，过上一会儿又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转过脸去，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一，继而就跟坐在他旁的红发姑娘说起话来。

我眯起睛个呼，起。

那红发姑娘很扎，成大波浪的火红长发狂野地披在背上，我看不见她的脸，但无需看那张脸我已十分不喜这个背影。

我想过去打个招呼，抬起脚却跨不去，就像有堵看不见的墙横在面前挡住去路。他刚才那个神是什么意思？也不一个，睛不眨一下，分明看向这边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无视我么？还一副恻恻的鬼样，谁又得罪你了？

我越想越气恼，那个红发女人又凑上去贴住他的耳朵说话，再说两句就该把整个挂上去了，真行啊，无视我是叫我别去打扰你么？悄悄话说得好销魂……

“扶我一把，小多。”

大蒙已经痛完从地上站起来，一手搭住我的肩膀。

“在看什么？”他凑近也往那边看，“那不是杨恒么，还以为他不来了，哈，那小运气不错，姑娘真够辣的。”

我调朝吧台走，大蒙也一瘸一拐地跟来，在我吼：“不去打个招呼么？”

“有什么好打的。”我在原先的位置坐下，拿过先前还没喝完的酒瓶凑到嘴边吞下好几酒。

龙次已经不知去向。

大蒙也坐下跟杰森要了杯加冰威士忌，喝两后下脚凳，说：“我去招呼一下，顺便瞧一辣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