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怎么了？”

“你没有在听我说话。”他说，神不满。

“哦，对不起。”我拍拍脸，正襟危坐，“你想说什么给我听？”

他叹气，把脸凑过来一些，长长的睫下黑珠熠熠生辉，那双睛很有些不满地看着我说：“复活节放假和我一起去敦好吗？他们邀请我去参加展览开幕式，我想你要是能去的话我们可以好好玩一玩。”

“哦，这样啊。”我不由自主作了个呼，把离开一些靠上椅背。

倏忽之间，我想到了这么一句话：忘不了曾经，是因为时间不够长，或是新不够好。

时间这东西太折磨人，新呢？前这个人，还有这双迷人的、又十分情的睛都在叫嚣着新足够好，好得一塌糊涂，好得无可挑剔。

可是，我说：“谢谢你的邀请，大蒙，不过复活节我已经有计划了，打算去北旅行。”

我还需要一时间，这个时间不会太久，我不会让它折磨我太久的，也许两个礼拜，也许两个月，总之不会太久。我已经浪费了很多的时间，不该再继续了……

然后，我会把睛聚焦，将视线投注到这双迷人又情的睛上，也把耳朵打开，用心听去你的每字每句，每个音调。

如果你愿意等一等我，那不会需要很久的时间。

20第二十章

傍晚厨房准备饭；杨恒在，龙次也在。杨恒缩在椅里把翘到桌上去了；龙次在一堆信里查找他的信件。

“喂；你把放下去。”

他抬起望我，一会儿之后把放回地上，仍然望着我。

我不予理睬，转打开冰箱取材；准备晚餐。

“小多；晚饭吃什么？”他问。

“番茄炒。”

我放冲洗番茄。

“还有呢？”

“米饭。”

“还有吗？”

“没了。”

洗好了番茄开始切，切一片放嘴里；不甜。

“会吃不饱。”

他的声音突然窜到耳边来，肩膀上一沉；我转看就给吓一；这家伙竟然两手撑在我的两侧，并且把下搭到我的肩上来了。

手里一哆嗦，差切到手指。

“你走开。”我沉下声音。

“吃不饱怎么办？”他不动弹。

我放下刀，搬开他的一只手，移他的包围，在另一边继续切西红柿。

“不知男女授受不清吗？以前给你补的文学课白补了。”

“你别把我当男人，我不把你当女人不就好了。”

“……”这一回真切到了手指，指上破了个，我倒一气把手指放嘴里，腥咸在尖扩散。

“切到手了？”他凑过来。

我避开他，折来到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