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睡不好；脑袋沉重总是磕磕碰碰地惊醒。我把手肘拄着窗沿以掌托脸；半依车窗玻璃，一会儿迷糊了手又掉落，脑袋失重下，醒转。

真痛苦。昨晚几乎没怎么睡着；半梦半醒间了什么梦；了什么事，格的事。早晨起床睛又酸又痛；也沉甸甸的累极。

我们回艾米那里取了行李了别，来到火车站。我说疼脚也疼；旅行到此为止我要打回府；不玩了。

等车的时候我就困得慌，终于坐上回程的火车闭上睛睡得东倒西歪，‘砰’，脑袋再度碰上车窗玻璃，痛到不痛，可是没法睡，好烦！我烦不胜烦用使劲儿碰玻璃，‘砰、砰、砰’，忽地一只手过来把我的带着歪去一旁，靠上他的肩膀。

我用力摆脱他的手竖起脑袋，睁开酸涩的睛，上方那张脸皱眉敛目，神情不好看。

“你下一站下车继续去玩。”我又重复一遍，把靠回玻璃，闭目合。

大掌覆住我的心，又把我的脑袋带过去，压在他的肩膀上，手不放开。

我重重吁气，就让枕在那肩上不再反抗。脑袋有了着落困意就凶猛袭来，意识很快沉黑暗里去。

*

下午3多回到学校，下了公车我和他分扬镳，他回宿舍去，我决定去咖啡屋里喝两杯，人没有神萎靡不振，心情也郁郁的提不起劲，我想咖啡因也许能多少使人清醒清醒。

我还有事要和嫚婷商量。过咖啡我打电话给嫚婷，运气不坏，她在学校且闲着，上就能来。

等她的当儿咖啡上来，我捧过杯咕噜咕噜一饮而尽，的茶过咙落腹中，整个人也稍稍舒服了些，我又要一杯。

嫚婷推门来，见到我就快步过来坐下。

“怎么回事？这就回来了？”她蹙眉不解，神也疑虑，“怎么这么灰心丧气的样，那小怎么你了？”

“还说呢，”我叹气，埋怨她，“说好我一个人去玩，你怎么告诉他我的路线了？”

“……”她沉默两秒钟，变得懊恼，“是我赌错了？！他来问我，我起先不想说的，但他那样又急又气，我以为他对你上心了才跟他说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上心的，不得不上心嘛，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总归过意不去。”我摇，“不说这个，反正都这样了……嫚婷，我想求你件事。”

“什么？”

“我和他抬不见低见，很辛苦……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和我换一换房间，就是你搬去我那里住，我搬去你那里住。”我说。

“怎……”嫚婷言又止，她后倾背靠椅，抱臂沉默。

片刻后她说：“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