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我就不该那样去要求别人……

我听见他在电话那极低极低的叹气声。

最后他说，祝你好运，小多。我会想你的。

不等我回答他已把电话挂断。

这是我们第一次通电话，也是最后一次。

。

该代的都代了，我安下心来工作，不必再为新学年的临近心情灰暗、抗拒，也不必为怎么和大蒙说而心中纠结苦闷，犹豫不定。

没有了……什么都结束了。

我一轻，轻到喜怒哀乐都淡得无味。

暑假结束的时候我和实习所在的公司提可否以员工的份留下来，工资不是问题，给活就成。结果他们让我留下了，待遇也过得去。这么顺利，我觉得我的运气还不算太坏。不是说上帝给你关了一扇门总会为你留下一扇窗么，借着这扇窗，我的日过得稳扎稳打，一日一日眨工夫。这是忙碌的好。

家里也无可奈何地接受下来，老爸虽然话不多，但不再拒绝与我说话，老妈仍然唠唠叨叨，怪我虽然住家里却见不着人，“原本好一孩怎么竟成了工作狂！”这是她的原话，每一见我必叹一遍。我有时候愧疚，就在一同吃饭的时候和她多聊几句，但说多了又觉得累，来来去去都是工作上的事，她听了也烦，越发认为我变成个无可救药的工作狂。

“和她爸年轻的时候一个样，这也遗传吗？”说到最后她就气不打一来，给老爸递白再把气撒到他上去。

我就对老爸也有那么儿愧疚了。

*

开学后不久，老妈风风火火地来责问我，怎么休学竟没和小恒说，他说打你电话也不接，怎么回事？这么大了怎么一儿事都不懂，叫人家担心你……

我叹气答她，你跟他说也是一样的，工作的时候来电话，没办法接。

她当然不因为我这样简简单单的回答就算数了，半夜三更的不让我睡觉坐到床来唠叨。

“你说你们是不是吵架还是怎么了？”她一副终于恍然大悟的神情，义愤填膺，“难怪一回来就说要休学，什么工作不工作的，还真被你唬了！”

我翻个闭上睛，困得要死。

她又推我肩膀非要我给她解释。

“能有什么事，”我无奈，“他和你说有什么事了吗？”

“人家小恒又不是小心的人，他会有什么事？我是说你，你是不是为了什么和人闹别扭？”

“……”胳膊肘往外拐成这样，我是没话和她说了。

“你说啊，说啊……”她却不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