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收拾停当，他仍倚在椅里，指节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见到我就拿睛瞅我，沉沉的很不兴。

“你不回去吗？”我佯装无事。

“这么早回去一个人太寂寞。”

“……”这话说得……“那你再待一会儿吧。”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打算找活儿，总不能这样和他大瞪小吧，可活儿都完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有什么可的。

“你要喝茶吗？”

他不吭声。

我去煮，煮开了拿个杯过来给他泡茶，泡完茶要走开却被他一把拉住。

“你不是怕闲话，”他忽然说，“我天天晚上来吃饭你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他竟把这事儿琢磨到现在……

“是不愿意我碰你？”他缓缓地说，睛又眯了眯，竟有些怒了。

“啊？”我惊，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真是这样？”他嗖地起，简直怒不可竭了。

不得了！我赶摇：“不是不愿意，怎么会不愿意，我就是，就是……”这个真没脸说啊……

“就是什么？”他近，鼻几乎撞上我的鼻端。

我咬咬呀，一闭：“痛得要死，是你你也会怕啊。”

“你说什么？”他那声音简直变了调，我睁开睛，把脸往后退开一，手却被他揪着，人逃不脱。

“你说……我一忍再忍，只因为你怕……痛？”他这会儿不只是怒了，还气得要死。

“那不是一痛，那是……”我咕噜咽下，慌张，“你想要是有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突然闯你的里……”哦，我在说什么啊，天哪，我究竟在说什么！完了，他的脸都绿了！

“莫名其妙的东西？”那嗓音几乎沉到无底渊，里却刮起龙卷风，“从今天开始，你会慢慢熟悉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不由分说我整个人就被地而起，他把我打横抱起，天旋地转，下一刻已经落到了床上。他躬看着我，两手撑在我的两侧，那样危险极了，他真会发疯。

“杨恒，你、你先冷静一下，是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啊杨恒！”我的声音简直打颤了，但现在歉是唯一的路，“我不是不愿意，真的，我愿意的，非常愿意，就是有一怕，一而已你知……”

“非常愿意？”他寒着脸重复。

“嗯、嗯。”我忙如捣蒜。

“那好，帮我解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