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知今日，我宁愿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

疼得龇牙咧嘴、忍痛楚的陈宇，听见她这么说，他呆住了。

但下一秒，他又被疼得龇牙咧嘴，浑直颤。

汤虹洁此时就像用力搓洗衣服似的，用力给他跌打酒。

没听到他陈宇接话，她仍然自顾自说着：“你今天既然要问我真话，好！那我今天就都跟你说了吧！

我觉得我一定是瞎了，要不然，我当初不会传你家传的八卦掌，要不是瞎了，这么多年，明明看见你越来越心，越来越不像个人，我心里却还是忘不了你、放不下你，竟然还经常梦见你……”

听到这里，即便疼得龇牙咧嘴的陈宇，还是忍不住努力睁着睛去看她的表情。

他看见她的眶红了。

也注意到她的声音越发沙哑，“我竟然还会梦到你娶我，梦到我们一起过幸福平淡的日，梦到我们生儿育女，梦到你每天好饭菜，等我工作下班回家……”

越说眶越红的汤虹洁，说到这里时，中终于掉下泪来。

陈宇彻底听懵了。

这时候，他也似乎觉不到上的疼痛，傻傻地看着她。

他真的听傻了。

她竟然会这样的梦？

她竟然能这样的梦？

汤虹洁嘴里说的是梦，但听在陈宇耳中，陈宇却只觉发麻、骨悚然。

因为他知她说的梦，其实是之前那个时空他和她在一起的真实生活。

她竟然能梦到别的时空的事？

是别的时空的事，以梦的形式被她的大脑捕捉到？还是仅仅只是一个巧合？其实仅仅只是一个很寻常的梦？

他不太确定。

但如果是前一，那说明什么？

还有，如果汤虹洁真的能梦到别的时空的人和事，那其他人呢？其他人也都能梦到吗？

汤虹洁是梦是个例？还是所有人都能梦到别的时空发生的人、事？

难我们每个人从小到大，的梦，都是发生在别的时空的事，投映到自己脑海中的？

难真就是梦的真相？

懵良久，陈宇才被又一阵剧烈疼痛将思绪拉回现实。

汤虹洁已经抹去泪，沉默着继续给他跌打酒。

思绪回归现实的他，神复杂地看着汤虹洁，心情复杂地叹息一声，忍不住问：“师，既然、既然你心里喜我，那你平日里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漠？好像还嫌弃我？”

汤虹洁抬瞥他一，微微冷笑，“要不然呢？你这么心，有几个正经女人不嫌弃你？至于我对你冷漠……不冷漠还能怎样？难让我成为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吗？你想得！是！我是控制不了自己喜你，但我能控制自己对你的态度，我没亲手打死你，已经是我心慈手了。”

陈宇听她这么说，不禁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