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我也向不明白，”王小军有些激动的拍了下桌说，“说的没良心，小王就是个早该死的人了，能拖到那个时候已经是奇迹了，再说就算他不死，他现在还活着，他那个状况本不可能结婚生，就算杜北燕不要孩了，她难打算一辈就那么照顾他吗？我真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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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鹏也不明白杜北燕是怎么想的，他觉得比起被初恋女友背叛的自己，杜北燕幸运多了，起码那个男孩对她从一而终，虽然最后那个男孩死了，但是这不是早就注定的结局吗？

王小军叹了气说：“不过我后来有明白了，杜北燕对小王的情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

陈斯鹏抬起来有些诧异的看着王小军，王小军别过看着路上不时驶过的汽车说：“小王特别喜看书，他和杜北燕在一起经常就是一下午一下午的给她读书听，有一次杜北燕从王小军那里拿回来一本小说，她把里面一句话抄下来夹在笔记本里，那句话是，我什么，就永恒的，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矢志不渝，我生如此，现在想来那句话就

陈斯鹏和王小军都默然了，他们的钨丝灯泡不时发电压不稳的声音，王小军面前的面已经凉透了，但他已经没有胃吃了，他用力抹了一把脸后说：“我是亲看着杜北燕发疯的，那天她放假回来，拉着我去医院看小王，那个时候我也不知小王已经没了，去了病房才发现他的床已经空了，杜北燕就问旁边那床小王去哪儿了，那个人是新来的，不认识杜北燕，他直接告诉她，死了。当时杜北燕看上去特别平静的站在那儿，不哭也不闹，她那个反应我当时看着有害怕，后来她不知站了多久，病床上那个人跟她说，你能不能帮我关下窗，我刚完手术下不了床，杜北燕说了声好就走到窗边，但谁也没想到她突然爬上窗台就要下去。我当时简直被吓呆了，那个时候我才十二三岁，还没杜北燕呢，我冲上去使劲拦也拦不住她，那个刚完手术的人也吓了一，也下床来帮我拉她，我们两个人一拉她一边喊，后来跑来一群护士，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她才安静下来，结果药效过去了她又要楼，就这么反反复复的折腾，后来我叔叔阿姨才意识到她这是脑问题了，没办法，只能让她休学住院治疗了一年。她院以后我能觉到她整个人都变了，她再也没提过小王，但是我知，她一直都没忘了他。”

陈斯鹏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杜北燕有一个往了六年的男朋友，那晚和他在一起时却是第一次了。他继续问：“北燕难不知小王的状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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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反应了过来，他嗨了一声说：“你是说那方面吧，本不可能，小王不好，多走两步路隔天都得重症监护室，别说那事了。”

陈斯鹏默默的听完了他的讲述后说：“她应该早就知会是这个结果，当时为什么还会那么接受不了？”

“那他死了她为什么还会受那么大的打击？”陈斯鹏不解的问。

王小军叹了气说：“所以说杜北燕就是个大白痴。”他沉默了片刻后说：“小王是在她大二那年快放寒假的时候突然不行的，像他这一直活在生死线上的人可能会对自己的死有某预，他上午给杜北燕打了个电话说他要手术，让她好好考试，等她放假再联系，当天下午他就了重症监护室，那天晚上他人就没了。他走的平静的，周围的人也都很平静，包括他父母，毕竟他的状况大家都知，能撑到这个时候已经很不容易了，当时这事谁都没告诉杜北燕，怕她受不了，但是后来想想，那个时候也许告诉她就对了。”

“她知。”